那凌越呢?若说他们几个,那凌越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他蛰伏多年,又有治国之道。为何不是他?若他不是皇子,或许他也会选择这样一个皇帝。
听到凌越儿子,严筠卿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若说治国他确有手段,但一个容不下严家的皇帝,我又何必自断头颅,自寻死路。
见他如此坦诚,凌朔不禁笑出了声:那你就不怕,我到时候也
你会吗?严筠卿反问,眼底有探究、有质问。
不会。凌朔肯定道。
而严筠卿似是早就料想他会这般说,勾了勾唇,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倒是信我。
与其相信他们,我更愿相信你。至于严家,不会过问朝堂之事。
你这算是承诺?
严筠卿没有言语,但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她帮他坐上皇位,作为条件,他不可动严家分毫,其实这么算下来,他好像占了大便宜。毫不费力得了一个助力,还能为莒国坚守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