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亮了,老海看看滴流瓶见底,喊来大夫。大夫拔了才子手上的针管,才子醒来,看看老海说:“哎呀!天亮了。老海哥,你一宿没睡。旁边有床,你睡一觉吧?”
老海看看才子说:“没事,我不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才子说:“已经没事了,头不疼了,我好了。”
大夫说:“把体温计拿出来我看看?”
才子拿出腋下的体温计,交给大夫,大夫仔细的看看说:“嗯,三十七度,确实退烧了。不过上午你还得挂,一会我妈和护士来上班,让她在给你重新检查一下。”大夫说完走了。
才子说:“老海哥,抓紧时间睡吧,一会来人了该没地方睡了。”
老海点头,到了旁边的**躺下,没一会他打起了呼噜,才子也闭上眼睛睡去。
没多长时间,老海的电话铃声使老海和才子醒了。老海迷迷糊糊的抓起电话,咪合着眼睛,号码也没看直接接起说:“谁啊?”
电话里说:“我是你张大伯。”
一听这话,老海坐起说:“张大伯啊?我见到才子了,我们在一起呢!”
电话里说:“那,那你们在那啊?”
老海说:“我们在苏尼特右旗。”
这时,才子说:“是张大伯,来让我和他说。”
老海把电话交给才子,才子急忙接起说:“大伯,我是才子。你听出我的声音了吧。”
电话里说:“听……听出来了!大侄子你怎么了?”
才子说:“别提了,我走丢了。”
张成玉说:“你那么机灵怎么还走丢了呢?”
才子笑了说:“阴天下雨,我方向走反了,差点去了外蒙。现在我没事了,这边我把汽车处理一下,晚上我们就赶回去看你们。”
电话里传来一声“嗨……!”,才子听到这声叹息,心里酸酸地,才子喃喃地说:“大伯,不好意思了,我让您担心了!”
电话里带着哭音:“那都是小事,只要你没事就好。嗨……!没事就好!”
才子说:“大伯,老丫他没啥事吧?”
电话里:“她也没事,大夫让她在医院调养几天,这边有我,你就别担心了。”
才子说:“大伯,那我们撂电话吧,晚上我们见面在唠。”
撂了电话,才子自语:“这事整地,牵动了这些人,嗨……!”
才子把手机递给老海,却发现老海打着呼噜。他把手机放在老海床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
一阵说话声让才子又一次醒来,才子看看眼前站着一位老太太穿着白大褂,正对一名护士交代着:“先给他测测血压,量量体温。”
护士点头,才子说:“我这有体温计。”
说完顺手他把体温计从腋下拿出,交给护士。护士看看说:“体温正常,看你也没事啊?”
穿白大褂的老太太说:“我儿子说,你昨晚烧的很厉害。你之前有啥病吗?”
才子说:“没有。”
护士说:“体温三十七度。”
才子和穿白大褂的老太太说:“昨晚的那小伙是你儿子啊?”
穿白大褂的老太太说:“嗯,他在医院上班。昨天他休息来这帮我的忙,结果偏偏遇到了你。”
才子说:“那这诊所是您开的了?”
穿白大褂的老太太说:“是,我也是医院退休的。”
才子说:“你家这诊所面积还不小呢。”
穿白大褂的老太太说:“在这里,我这诊所最大了。”
这时,护士说:“来,给你测测血压。”
才子乖乖地把胳膊伸给护士,才子用眼睛看着血压计那水银柱在一上一下的跳着,他的眼睛的余光突然间看见门口来了人。才子一看是乌日娜,才子说:“哎呀,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们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