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娟说:“你是说周广仁姥姥那个村吗?我知道那,那个村子可不近啊?我娘家和那村子不远,我知道那老林场地方,可不小啊!我估计现在房子早就塌了,也就剩下个围墙了。”
才子说:“你娘家也是那的,看来你也了解那里啊?房子破,那最好了,反正我们得盖新的。我要办个大的养殖场,请最好的专家作指导。”
哈顺格日丽说:“我手上现在有300多万,不过下个月有些门市的房租该交了,估计凑个500万也没问题。”
才子说:“那最好了,这些暂时应该够用。”
就这样,三人唠了一下午。
哈顺格日丽接回娜莎,周文彪也放学了,几人来到了上次卢大林请他们几个吃熏兔的饭店。在才子的印象中,这些年还是头一次领着周文彪和李秀娟和家人一起去吃饭。
到了饭店,在上菜的间隙,周文彪还在背英语单词。才子看着这干儿子读书是这样的用工,心里很是安慰。他觉得这几年周文彪进步很大,在学校考试一般都是前几名。而娜莎比周文彪小10来岁,娜莎还没上小学,一个幼儿园的孩子,她还没那么懂事。
菜上来,才子说:“文彪啊?把书收起来吧,先吃饭。”
哈顺格日丽看看娜莎说:“娜莎啊?你看看你文彪哥哥,学习多用功,每次考试都是前几名,你也学着点?”
娜莎“哼”一声说:“我学……,老妈你就放心吧,我学……我还学会加法了呢。”
娜莎的口气,哈顺格日丽气得没吱声,才子说:“一个幼儿园,有啥学的,先别说了,吃饭。娜莎也是好孩子,将来也不会错的。”
大家开始动筷子吃饭,才子喊:“服务员,来接杯酒。”
哈顺格日丽看看才子说:“自己家里人吃饭也喝酒,你就不能不喝吗?”
才子说:“就一杯,就一杯。”
酒端了上来,才子闻闻酒杯里的酒,他对哈顺格日丽说:“我都几天没喝了,这样的表现就行了。”
哈顺格日丽看看他没在说话,这时熏兔上来了。才子对文彪和娜莎说:“你俩尝尝,这兔子肉,老好吃了!”
哈顺格日丽看看才子笑着说:“跟孩子说老好吃了!这大土话!孩子别学着说。”
才子看看文彪说:“干爹的大土话,你爱听不?”文彪笑了一下,没说话。
娜莎却接过话茬说:“老爸,你说的我就爱听。”
哈顺格日丽说:“对,你就跟你爸学吧。”
才子没在理会哈顺格日丽对文彪和娜莎说:“来,我们先尝尝这熏兔肉。”
文彪尝了一口说:“干爹,这兔子肉太好吃了。”
娜莎也说:“老爸,这肉怎么做的啊?好吃。”
才子说:“娜莎,我都说过了,以后你别叫老爸,叫我爹。叫爹,我听着得劲。”
李秀娟说:“这个时代了,也没人讲究这些了,叫啥还不一样。”
娜莎说:“我的同学都叫爸,叫爹多土啊!”
才子说:“叫爸也行,怎么还带个老字啊?我也不老啊?”
娜莎说:“我们同学都这样叫,老字代表着尊重显得亲切!这都不懂?哼……,老土!”
才子听到娜莎幼稚的同音,心理很是舒服,这时,文彪说:“干爹,这老不代表老,是代表着成熟的意识。我们有不少的同学也这样叫。”
才子拉长声说:“啊……!尊重、亲切、成熟。你一个小小的年纪还懂这个,那就这样叫吧。”
娜莎说:“老爸,要你不愿意我叫你爸爸得了。”
才子说:“叫吧!我愿意。”
一杯酒下肚,才子问文彪:“文彪,今年该考高中了吧?想考哪所高中啊?”
文彪看看李秀娟又看看才子说:“我想考实验,可我妈她……。”
才子明白文彪的意思,才子说:“怎么?你妈不让?”文彪雀雀地看看李秀娟,又看看才子点点头。
才子转头看看李秀娟说:“大嫂,怎么不让孩子考呢?”
李秀娟小声说:“才子啊,那的费用很高,我不想……”
才子笑了说:“大嫂啊,费用高是好事啊,说明人家教的好才敢收高费用吗?”
哈顺格日丽说:“大嫂,才子说的对,好学校收费自然就高。再说了,在高能高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