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岭商店的电话在王月娥的努力下也安上了,这样极大的方便了取货和送货,有事再也不用到外边打电话了。
最后核算下来,沈阳的装饰材料商店利润比照去年增加了一倍还多。
只是赤山的丫丫旅店还不知道情况。
这个时候才子本不想去赤山,可是那边没有电话,联系非常不容易。想让镰刀去,考虑到还涉及到收钱的事,恐怕老陈不认识镰刀怕不好。
才子只好快去快回,到了赤山丫丫,老陈告诉才子,今年的利润比去年又增加了一万。
才子怀揣着这些钱,欣慰的想,照这样下去,三五年自己的财产就会翻几倍达到几百万了。
从丫丫出来,才子想想,觉得还是应该到沙沟子去一趟,看看那石碑,看看住在心里的老丫。
有了这想法,才子坐上了去诺尔的汽车。到了诺尔那个小站,一下车,眼前一个戴着蓝色纱巾的姑娘背对着自己向前悠闲的走着。
才子的脑袋里蓦然间有了一个想法,老丫?眼前的姑娘不是老丫吗?心跳开始加快跳动。
才子急忙追了过去,可是到了姑娘身后,他又停住了脚步。
本来急着追上来是想看看姑娘的脸,核实一下 她是不是自己的老丫,可是到了近前,他却产生了胆怯,他怕那张脸不是老丫。
才子一边胡乱地想着,一边跟着女孩身后。
走了一段,女孩拐入了一条胡同。
才子眼睛发直,没太注意隐蔽自己,直盯盯地跟着也拐入了胡同。
狭窄的小胡同里只有她和他了,没了其他的人陪衬,眼前的“老丫”似乎感觉到了后面有人在跟着自己。
三五米的距离,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放在那位姑娘的身上也觉得害怕。
“老丫”猛然间停步,警觉地回头看一眼才子。
“你……跟着我干什么?”女人的带着惊厥的喊声也让才子吓了一跳。
才子不知所以然,也停在那不动了,呆呆地看看这蒙在蓝色纱巾里那张朦胧的脸。
姑娘见才子发呆的眼神,突然间转头向前跑去。
才子愕然!木头人一般停在那里。没一会带着蓝色纱巾的“老丫”没了身影。
才子揉揉眼睛,嗨……叹口气。自语:“她不是我的老丫,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随后转身木然回走,在经过诺尔那家最大的商店时,才子拐了进去。他的眼睛直盯盯兄弟寻思着柜台里的每件商品。
“同志,你想买点啥?”
服务员的问话,让才子停住寻觅,才子眨眨眼说:“啊!那个,你们这里卖纱巾吗?”
“纱巾,纱巾在这边那。”
才子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排五颜六色的纱巾挂在货架上。
“我要蓝色的。”才子说完,身子也到了这边。
服务员摘下一条蓝色的纱巾递给才子。才子仔细看了一眼自语:“就是这种纱巾。”
随后抬头问:“给我来十条。”
服务员开始找蓝色的纱巾了。
带着十条蓝色的纱巾出了商店,这次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免得给他们再添麻烦,自己偷偷地进了沙沟子。
石碑前,他整理了一下石碑下的浮沙。
望着那段碑文,才子读出声来:
忆老丫
张薇薇(小名老丫),生息十六,失息十载,亲朋苦寻至今无果,母思女失神。
初爱才子踏遍诺尔,决一生苦寻,誓不忘怀。
痛哭吾爱、泪如泉涌、难舍初爱,弥补歉疚、立碑永纪。
1994年元月立
读完这段碑文,才子自语:“老丫啊,才子哥已经娶了哈顺格日丽做我的妻子了,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才子哥是个健康的男人,才子哥没能闭锁住自己的情感。但是才子哥对妹妹的感情都是如一的,在才子哥心底你是我的最爱,到啥时候我都不会忘了你。才子哥已经下了决心,只要你活着,不管怎么样,遇到什么样的变故,我都要找到你。才子哥已经下定决心,赚很多很多钱,我觉得钱的威力是巨大的,等才子哥有了足够的钱,我要把赤山翻个底朝上。那时我觉得一定会找到你的消息。嗨……!希望你能原谅我,原谅我对你的不忠,但愿老丫啊!你能听到我的这些心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