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用嘴和胸部两者之间选吗,排除了一个本就在边缘的选项,剩下的两个选项无论哪一个都极为的羞耻。
用嘴,需要将自己的小嘴张开含入那粗长之物,先不说能含入多长,光是要将男子性器官含到嘴里这点就足够有羞辱感的,甚至对东条叶这样性生活一向规规矩矩的人妻人母而言,光想一股耻辱感涌了上来。
那用胸部呢?
用胸部必然要把衣服脱下来,至少上衣胸口的位置肯定要脱下来的,需要露出自己的胸部,还要用自己的胸部去蹭此时在她手中的火热巨根。
脱掉白衣与肌襦袢、还要把胸罩脱掉,这仅是前置步骤,把女性隐私处之一露出来之后,还要用其蹭男性的阳具,这耻辱感不亚于用嘴,想一想胸口就热热的,就像手中的巨根已经蹭着她的胸部一样。
两者的耻辱感都极高,比她现在用手都要高多了,这让东条叶怎么选,低头看了眼上下摆动速度越来越慢的玉手,但不选肯定不行。
紫色单马尾美艳人妻利用仍能有一定套弄的双手争取思考的时间,两种不同方式的比较,脑海中自然形成的预测状况,反而令美人妻巫女还没开始弄耻度就蹭蹭往上涨了。
东条叶发现自己的身子进一步的发软了,自己想得越多就越会陷入到不妙的状态中,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该做出决定了。
美人妻巫女银牙一咬从用口和用胸部中做出了选择,她最终选择了用口来做,这样起码不用把上身的衣服脱掉,勉强能当保住了身体方面的纯洁。
她瞄了一眼粗长坚硬的阳具,将其想象中棒棒糖,那杆棍子比较粗的大号棒棒糖,自己只是用嘴去吃棒棒糖,如此一想似乎好接受了一点。
东条叶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想法,可目前的状况下她也仅仅能这么安慰自己了,不然自己都不好去下口。
有了决定,紫发单马尾人妻就准备行动起来,至于说出出来作为提醒,她哪里好意思将自己要做的事情说出口,说要口交什么的,不如直接做吧。
东条叶深吸一口气,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在心中默念这是在吃棒棒糖,这是在吃棒棒糖,不得不说这种小孩子气的行为是起到了那么一点作用。
当紫色单马尾美人妻巫女渐渐朝我的下身低头时,我就能猜到她要做什么了,一位人妻人母,一位神社宫司,一位穿着巫女服的美丽女性正要给我口交。
先到达的是美人妻巫女的吐息,东条叶的鼻息拂过我的大龟头,为我的大龟头带来一丝痒意,逐渐张开的朱唇能隐约看到洁白的贝齿与里面粉嫩的香舌。
“唔…”一声低吟,一阵湿润的包裹,紫色单马尾美人妻巫女含住了我的大龟头,湿润的口腔包住了圆硕的龟头顶端,舒服到我的巨根不禁跳动了一下。
东条叶看着逐渐接近的粗长阳具,越是低头越能感受到其粗长的气势,在离那圆硕的龟头只剩不到1厘米的距离时,一股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雄性气息不是那种浓烈的味道,却让闻了一口的东条叶立刻就感觉到身体软软的,就像因为酸味而自行分泌唾液般的身体自行起了本能的反应。
东条叶的呼吸一滞,她怕自己再闻下去会起奇怪的反应,这味道闻着就像催情剂一样,犹如交欢时的那种让人闻到就感到欲焰燃烧的味道。
暂时不用鼻子呼吸的东条叶利用张开的小嘴呼吸,在即将触碰到粗长肉棒的顶端时,她才发现自己张嘴的幅度不够,不得不尽量的张开小嘴来接纳硕大的龟头。
先是唇瓣接触到火热的大龟头,接着是贝齿再到香舌,硕大龟头不禁撑着她的檀口,还带来了热热的温度。
不仅如此,因为小嘴被塞住了,东条叶只能重新用巧鼻呼吸,强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席卷她的鼻腔,美艳人妻巫女发现单单将粗长阳具的前端含入自己的嘴中就给自己的身体带来很大的刺激了。
调整了好一会,东条叶才将升起的异样给强行压下去,同时压下去的还有上涌而来的羞耻感,当然后者属于压下去又反弹上来,毕竟现在做的事就每一秒都会令她产生羞辱的感觉。
花了些时间适应,很快她又要面临一个新的问题,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