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下身子,伸手在二力的屁股上抚摸,二力人过中年但还是翘臀,摸起来很舒服,我的手指长久在他的菊花赏滑动,揉搓,这么多年来,灌肠已经成为二力每天的惯例,此时,他的菊花赏会涂上红色的乳膏,那是痔疮膏,预防痔疮,也保护肛门,我的手指也可以轻易插入进去,随着我的手指插入,二力动情的呻吟起来,“啊,就是这种声音,真好啊!”我闭上眼睛,二力柔媚呻吟声传到我的耳朵里,让我心生愉悦。
有人说,好音乐可以净化人的心灵。我想,可能真是吧。不过我听的音乐嘛,怎么说,还是那个词,另类了点。
我的一只手插着他的菊花,另一只手握住他胯下的两个蛋蛋,用力握住,他的阴茎就立起来,稍微松手,又立刻软了下去,这就是一个奴的修养,只有感到主人肆意的玩弄才会勃起。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一看号码,显示是张茜芸打来的电话。我按了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喂,大辛,今儿干嘛啊?”
“呼,我刚出去买了几件衣服,刚回家。”
张茜芸也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最重要的是二力和她曾经是一对恋人。
高中文理分班后,我,大伟,二力,张茜芸和另外两个损友形成了一个损友圈,我们一起打牌,唱歌,喝酒吃饭。
二力是个好厨子,而且他家老屋的各式美酒几乎让我们都造光了。
那时候我和大伟刚刚开始谈恋爱,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经常借来二力的老屋的钥匙,偷偷亲密。
怎么又想起儿时的荒唐。
还是说回张茜芸,那时候她和二力之间的虐恋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情趣。
也是那个时候,我们几个损友偶然得知了二力有个古怪的网名,性奴隶。
一开始我们没少嘲笑他这名字,那时候我们还年轻,对于世界的未知,都充满了好奇。当时初尝禁果的我和大伟,对性更是兴趣盎然。
晚上在网上一阵搜索,我俩获知了二力惊人的秘密和虐恋神秘的世界。
二力在这个圈子发表了很多小说,他的小说并不是虐恋圈的主流类型,更加的小众。
都是描写一个男奴如何伺候一对夫妻。
这种刺激的故事,我们俩一下子就读了进去。
我和大伟从早恋到走进婚姻,很长的时间,深受他的虐恋小说影响,我的这些奇怪的欲望,最早的形成诞生,与此息息相关。
高中毕业之后,我和老公,张茜芸和二力还有其他一众损友经常一起喝的酩酊大醉,那时候,大家关系还非常密切。
多年之后,张茜芸和二力分了手,不再和这些损友来往,可我知道她和二力的关系一定不只是情侣那么简单,于是我和她一直单独联系,我当时已经知道二力是个男m,于是旁敲侧击,终于和张茜芸摊牌,表明自己知道二力和她一直以来特殊的关系是怎样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她变得无话不谈,成了闺蜜。
两人更是经常一起探讨些有关男m的话题,男人在我们认知的结论里就只分为两种,一种是真正的男人,可以给女人想要的温暖和甜蜜的真男人,而另一种则连是人都谈不上资格的卑微物种,可以给女人无尽践踏欢乐之用的存在,就像二力。
一开始的时候,我和老公只是看看他这种小说来催情,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出于纯粹的恶搞,知道二力小说经常描写奴隶喝主人的尿,于是一次二力和我拼酒,说我一个女生一下子喝一瓶啤酒,他就喝一小坛子孔府家,当然他醉的不省人事,我和大伟就在他喝空的酒坛子里撒尿,喂二力喝下,让他解酒,他当时已经烂醉,一口都闷了,我和大伟暗自嗤笑。
在这群损友中,还有一位叫张伟,所以我老公李伟识,就被叫做大尾巴,尤其二力叫大尾巴的时候,我们就偷笑,私下和大伟说,这是叫大伟爸呢,大伟就说我是大辛妈。
直到十多年后,我和大伟也结婚多年后,才能体会二力小说中的刺激,于是我和大伟又把二力的小说拿出来,重新读。
自此之后,我和大伟做爱的时候,都会幻想二力就跪在床下磕头,各种伺候我们做爱。
这不单单是我的幻想,也是大伟的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