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和老公上班,不需要随身伺候的时候,他都会出去几个小时捡瓶子卖钱,算起来,一个月我和老公最多使用不到40个套子,一个月最多花40元,每天赚几块就可以了。
毕竟这也是二力长大的城市,为了不让任何熟人认出来,他去捡破烂收破烂捡瓶子的时候,戴着口罩,墨镜,脏兮兮的人走街串巷,捡够一天的量,他就会早早回家,做家务。
毕竟他的这种勤工买套,也不能耽误他做家务。
他真实的名字已经被我们,也被他自己抛弃了,现在的他,在我们面前只是儿子,只是家奴。
我老公也是高中同班的那堆损友之一,我和他一直很恩爱,外面的场合,不管走在哪里,背后总会有投来惊羡的目光。
我的闺蜜张茜芸,经常称呼我们为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我听后心里总会美滋滋的,是不是郎才女貌我不知道啦,但天造地设,有时我还真这么认为。
我老公叫李伟识,从高中开始就高高瘦瘦的,今年也47岁了,这几年的时间也是有些衰老了,脸都微微垮下。
几年前他从新浪游戏辞职后,和几个同事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在抖音平台外包做一种直播游戏,让网红用游戏的模式直播赚钱,因为工作繁忙,周末很少休息。
即便这样忙,有时候他白天也会趁着中午休息抽空回家,回家只为在二力嘴里撒泡尿 ,用他的话说,这是疼爱儿子,不能饿着儿子,其实真实的原因,是他习惯了在二力嘴里撒尿,没了二力温热的嘴巴含住,他尿得不舒服。
幸好单位离家很近,只要三站地。
虽然我家房子很小,但位置是市中心,生活当然也不愁吃穿。
十年前生意上的一场官司,让我们懂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于是我和老公下定了决心,收二力做了我们的家奴,这是我们生活一次重大的改变。
从那天起,二力作为我和老公的奴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时刻的伺候着我们。
外面很热,现在身上黏黏的,要洗个澡,我心里这样想着。
二力已经脱去我脚上的高跟鞋,给我换上拖鞋,跪在一边,给我让出道来,然后毕恭毕敬的舔着我已脱下的高跟鞋的鞋面。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的鞋被舔,对我来说是有什么意义,在虐恋中,对一个奴来说,舔鞋似乎是屈服崇拜的象征,也感受侮辱,体会到自我渺小的一种自觉。
我只是喜欢二力跪在我脚下,如此卑微的崇拜的样子。
我有时就会想着这些矛盾的不知结果的东西,想着想着,就会感觉到体内的某处,一种的灼热的水流在蠢蠢欲动。
“别舔了,二力,去厕所,妈妈要撒尿尿。”
做为一个女人,对有些事情来说,是会害羞的。
比如说尿急,在一般人面前,只会说,我去下卫生间,在朋友面前,可能会说,我想小便,在自己的家奴面前,会说,来伺候妈妈尿尿,。
矜持是女人修养课的一部分,因为会在意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
但是在自己家奴面前,我早已习惯了放纵和自由,谁会因为对一个压在枕头下的按摩棒劈开双腿感到羞涩呢。
在这个家的性玩具的面前,我无忧无虑,没有任何女性的拘束,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是,妈妈!”低沉的回答我,然后转过身蹒跚的向卫生间门爬去。
虽然二力不再年轻,但当我从背后看见他那一扭一扭赤裸的屁股时,还是来了兴趣。
“二力,倒着爬回来!” 我站在原地,抬高声调,此时整个屋内尽充斥着我的威严和他无形的卑微。
“是。”他又赶紧倒爬回我脚下。头贴地面,翘着屁股,轻轻摆动。“刚妈妈看见你的屁股,就想玩会儿,怎么办呀!”
“妈妈的玩弄,是对奴的恩赐,是奴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