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识莞尔一笑摇摇头,一手放下茶杯,熟练地扒拉内裤,把他软软的阳具掏了出来,另一只手,停下抚摸,牢牢抓住我的头发拉起来,让我的脸正对他的胯下,他握着他软软的阳具,将他有些长的包皮开口处,顶着我的鼻尖,轻轻摩擦,在他的阳具顶在我的脸上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奇迹般地开始不抖了。
他的阳具顶在我鼻子上,揉搓着,力量越来越大,他的阳具也越来越硬,龟头慢慢挺了出来,暴露在包皮之外,他的包皮长,阳具更长。
在他的阳具龟头挺出包皮的一瞬间,顶在我的嘴巴上。
“爸爸允许你含住。”李伟识的命令就是我的法律。
我立刻张开嘴巴,他的大龟头下子滑了进去,我嘴巴里温暖湿润的舒服觉,让他哼了一声,我开始轻轻吮吸他的龟头。
看我乖巧的样子,他又开始一边饮茶,一边抚摸我的头顶。
“三年前,我帮广电总局退下来领导,建技术团队,他用公司的项目做销售,下面的经销商拉人头违规,被判定是传销。”李伟识继续说,而我继续吮吸他的阳具,“哪位领导被判5年,我缓刑三年。这事我和大辛没跟你们这些损友说。”林志伟说出了一个我们这些朋友都不知道的事情,看来他现在还在缓刑期。
“当一个人面对这个社会机器的惩罚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当年你和我打架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觉得,哪怕骑在我身上,让我无法反抗的时候,我都认为自己是无敌的,我觉得你放开我,让我起来,我就能打到你。一直以来只是幻想你跪在我们胯下,我们就很满足,这次牢狱之灾然我想了很多,明天会发生什么,舍也不知道,如果不抓紧时间去实现,幻想终究是幻想,来,趴好,五体投地,给爸爸磕头。”李伟识粗暴地推开在他胯下的我。
我一边磕头,又开始不断颤抖,止不下来。
“我记得当时在局子里我也颤抖,对,就你这样颤抖,虽然不想承认,我当时害怕极了。”李伟识整个人陷入了回忆的情绪中。
李伟识从回忆里缓了过来,看着趴跪在他脚下,不断磕头,不断颤抖的我说:“那你现在的颤抖是什么,是怕我吗?抬头看着我的脸。”
我其实不敢抬头,只是停下了磕头,慢慢跪着立直身体,不敢真的抬头看李伟识的脸,只敢偷瞄,他的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站起来我们还是好哥们,小时候打架你饶了我,这次我饶了你,扯平了。”
我脑子嗡嗡乱想,过去我给李伟识下跪是因为那是我想要的,因为我想要夫妻俩人的奴。
可是自从我面对李伟识就会浑身颤抖的害怕,不能自已,从那时候开始,给他下跪,成了一种不可抗拒,因为我的身体不受指挥,腿软,只能跪下。
我跪在李伟识脚下,低着头,浑身夸张的颤抖。
“奴不敢,奴不敢,爸~~~~爸。”
“这有什么不敢的,站起来,站起来。”李伟识笑了,“你在怕什么啊。”
“奴是不~~~~配在主~~~~~~人面前站~~~~站立的。”我低着头颤抖得说着。
“哦,那么说,你不是在怕。”李伟识挑着毛病。
“怕,怕。”我颤抖着低头回答。
“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李伟识笑出声来。
“站起来,还是给我舔鸡巴。”我立刻跪行接近,就要含住他的阳具。
却被他一把推开,看我继续在他脚下颤抖。
“现在和我说,求爸爸赏给你个耳光,说想舔爸爸大鸡巴。”
“求爸爸~~~~~~~~~~~~~~赏~~~~~~~~给奴一耳光,奴想~~~~~舔爸~~~~~~~~~~~~~爸大鸡巴。”
“乖儿子。”李伟识嘴里念着,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清脆的声音让在不远处看电视的辛媛摘下耳机看过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听着。
我脑子懵了一阵。随后李伟识的阳具再次伸到我面前,我努力稳住,艰难含住,阳具在我嘴巴里抽送了几下,拔了出去,“继续求爸爸。”
“求爸爸赏给奴一耳光,奴想舔爸爸大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