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茜芸都告诉了她老公了 ,卓尔认为你不错,他还说,一个人不能吃狗的醋,爸爸妈妈以后可能会把你借给他们玩一两星期卓尔,就是我那个老同学,合肥大学那个,陪我在合肥散心,后来我和你终于分手了,我就又去合肥找他,然后和他第一次做爱,我才明白,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
我三天都下不来床,哈哈,哈哈,他可大男子主义了,他就想要个女奴。
张茜芸也低头对我说。
等二力帮你老公口过后,他会改变看法的。辛媛笑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他吹萧很棒。张茜芸笑了。
“二力这几天才第一次给大伟吹萧,但很有天赋你说得我都有点兴奋了。张茜芸说,如果我们借他去玩,他不听话,我抽他,你不心疼吧呵呵,当然没问题。辛媛说,就算奴没犯错,打他都是应该的,这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奴隶就喜欢被征服的感觉你说的其实挺对,辛媛。我和他原来最多是纸上谈兵,那时候我兴趣其实不大,如果卓尔喜欢,我倒是不介意和他一起玩玩奴。张茜芸说。这方面我的体会可没你那么深饲养个奴,要爱他,当然不是爱老公那样爱了,这两码事,比较各色的爱,为他负责,保护他,他病了,要照顾他的身体,因为他是属于主人的财产,会说话的工具,同样,我们会使用他,虐待他,因为这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我也是经过很长时间,才能理解这些。”
辛媛看了张茜芸一眼,“还记得当年第一次知道他的网上昵称叫做性奴隶,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他和你之间的关系是这种,我和大伟只是感觉着网名怪怪的,性奴隶这名不一般。”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了。”张茜芸捂嘴大笑,“就是他那玩意不太管用,总熄火。只有和他说那些有的没的,他才能被我撸射。”
“现在你还觉得这种主奴关系是有的没的?”辛媛笑了。
“现在看他这样子,又卑微,又听话,特别顺从的趴在这,感觉还是不错的。”张茜芸笑笑说。
你现在是心态不一样了,过去你总是想着他是你男朋友,有这个心结在,你就不可能真的做主人。 辛媛说。
“可能是吧,现在我看着他这个样,确实也能感受一些,他当年说的东西。”张茜芸承认。
“那时候不明白他为什么叫性奴隶,那时我们才高中,我和大伟,就在网上找到很多虐恋的东西看,又看了他写的那些小说,慢慢就明白了femdom到底是什意思。我觉得你现在的心理状态是不错的,能感受到,又不被这种情感制约。我和大伟就有点过了,很长时间了,我俩做爱,就互相说,有个狗奴,会跪在床边,如何伺候我们,如何给我们助兴。”辛媛回忆起过去。
“原来你早就惦记二力了,哈哈。”张茜芸嘲笑到。
“也不是了,只是这几年的事情。失之桑榆,收之东隅,我和大伟其实也很幸运,虐恋带给我们的快乐是过去那种简单的情爱给不了的。现在把我们最好的朋友收做奴隶,可以绝对的信任,他很有奴性,很聪明真诚。”辛媛由衷的说。
这时候我跪在辛媛脚下,趴着说:“请妈妈允许,奴有话要说”
“说吧。”辛媛允许了。
“这是奴的幸运,妈妈,奴一直梦想做一个奴隶,现在的一切比奴梦想的还要梦幻。”
辛媛向下,看着我跪趴着的样子,“这不是梦想,这是现实,一开始我和大伟只是想试试,现在我不想试了,你现在就是属于我和大伟的。”辛媛转头对张茜芸 说:你想不想用他当脚垫恩,无所谓奴,躺下,头对着张阿姨那边我顺着沙发在,夹道躺下,脸在张茜芸的座位下,身体在辛媛一边,张茜芸立刻把左脚高根踩在我胸口,右腿翘上左腿上,右脚还在抖着她的高根,我感到辛媛的脚也踩在我身上,一只脚,一直踩在我胯下,辛媛也穿着高根,两双高根,让我感觉有点疼,但是这却让我有点兴奋。
张茜芸抖动的高根越来越低,最后扇在我脸上,她低头看着我,一点点把高根尖部移动到我嘴唇之间。
她说张嘴,奴,表演一下,把高根当作我老公的阳具,吮吸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