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赌?”听到秃头的提前,刘大斌本来昏暗的眼睛亮了三分,不知道肚子又冒什么坏水,“你要说得正点,到时寡妇卿我用完之后就给你。”
秃头当然不会惦记黑寡妇,小林哥给他造成极为严重的心理阴影,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不再看到这个煞神,偏偏刘大斌还对寡妇卿有不轨之心,而他父亲呢,为了一统南市的地下世界,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钱柜。
只见秃头笑了笑,道:“赌的办法有很多,例如扑克牌,随便怎么赌都行,赌局就设成和斯诺克一样。”
“这样可行。”刘大斌隐隐感觉不妥,虽然刘家南市实力强大,要摧毁一个钱柜,如果真的力,那还不是秋风扫落叶,但是,小林哥的力挽狂澜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要是那个该死的林北凡再横插一脚怎么办?”
思考问题,或者得意洋洋的时候,刘大斌还是习惯捏着脸上的富贵毛。
想到林北凡,秃头双拳紧握,嘴角荡起一抹的笑容,狠道:“世上能人无数,但凡精通一个领域就可以称之为天才,斯诺克方面,他确实天纵奇材;能精通两个领域,则是天都嫉妒的鬼才了,这种人少之又少,就算林北凡是鬼才,咱们可以比,输死他,输得他衣不遮体……”
秃头小心谨慎的分析提醒着刘大斌,林北凡再厉害,也终究是人,是人即使他有通天本事,也有自己的弱点,况且,他之前的表现只能用惊艳来形容。
按照秃头的理论,林北凡其他方面不可能再强悍到变态的程。
想及如此,刘大斌赞赏的看了秃头一眼,道:“咱们就与他赌扑克牌……”
看着主意已定的刘大斌,秃头又献一记,道:“得找一个高手与寡妇卿过招,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高手?”刘大斌乐了,如果说台球技术,秃头就算一个高手的话,那么牌技,他手下这十号人还真有这样的奇材。
这个人牌技出神入化,当初就是刘吉庆开设的赌场里连赢一万而被现,后被刘家收为己用。
事实证明,这是刘大斌少数正确的决定之一,这人为刘家创造了无数财富。
“胡天南,你有信心吗?”说着,刘大斌转头看着身后那名断掉三指的胡宗南。
他一身黑色西装,面色白净,鼻梁上带着一幅金色眼镜,如果走大街上,他到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特别嘴角那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把他归到好人一类。
但是,他左手断掉的小拇指、无名指与食指,这是他赌王大赛出千被现后,作为惩戒而被削去,那时,他已经走到了半决赛。
事实上,那次他根本就没出千,只是对手陷害而已。
这样一个生猛强人南市赌界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高手寂寞啊……
“我需要一个重站起来的支点。”胡天南温温而雅,确实,当初他刘吉庆开设的地下赌场里连赢一万,作为一个资深赌徒,如果不是别有目的,断然不会做这么没水准的事情。
事实上,刘吉庆就是他选择的那个重崛起的支点。
“很好。”刘大斌肯定胡天南的表现,恩威并用道,“你知道刘家的规矩,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笑了笑,胡天南默默的低着头,喃喃道:“失败是可耻的,耻辱我都会记得。”
看着自信满满的胡天南,刘大斌也不怕把脸上那根又黑又粗的富贵毛捏下来,只见他满意的点头,重折返回钱柜。
可怜咱们的小林哥,刚喝了杯庆功酒,借着酒劲寻思着怎么占寡妇卿点便宜的时候,再次被刘大斌回来的消息吓了一大跳。
有了之前的英雄神武,小林哥这次总不能当缩头乌龟,这个神棍心里怵,表面上却雄纠纠气昂昂的回到一楼。
未见其人,先见其声,小林哥大声嗤笑,不屑道:“怎么,如果你们想找虐,我不介意污了我这双手。”
“呵呵……”淡定的刘大斌对林北凡的讥讽是敢怒不敢言,强忍着笑了笑,道,“我对陈老板是真心的,我想明白了,今天我要是仗着人多,确实胜之不武,不如咱们赌一场如何?如果我输了,半个月内就不再来钱柜。”
见刘大斌不是动武,林北凡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下降,他还是谨慎道:“怎么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