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也是人？”林北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气息，道，“徐自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做的这一切有违天合，下辈子你要投胎做畜生的，就说下面这些人，哪里还是人了，少不能算是个正常人，不是被注射了试剂，就是做过置换手术，除了拉比尔还是完好的，还有谁是人？”
这一点，倒真给小林哥说了，下面的那些人确实是被试验的对象。
面对小林哥的质问，徐自成并不慌张，他狞笑着，露出五颗森白的牙齿，道：“我不信鬼神，即使要过奈何桥我也会先喝孟婆汤的。”
“败类。”林北凡骂了一句。
“如果我是败类，那你就是助纣为虐。”徐自成的笑容一直保护脸上，但他的嘴角抖动着，这是一种畸形的快意。
是的，小林哥再厉害，也得帮着他祸害人间，他就是一柄大杀器，帮着他荡人间的一切正气。
“我还有出去的可能吗？”将一杯红酒饮后，林北凡问。
“你还有活去的价值。”徐自成了也痛快的喝了一杯红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活下去，二是死。”
“我选择活。”林北凡幽幽的叹了口气，前一刻还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这一刻又都偃旗息鼓了，“活下去，你给我准备人。”
“多少？”
“三五就可以。”
“你当人是牲口？”
“一。”
“没有。”
“三十总有？”
“我力……”
说完，徐自成满意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