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哭了?」他声音微哑,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自责。
仲羽瞇起眼思索,尔后点头道,「属下临走时,见殿下低着头揉眼睛……应当是哭了无疑。」
这下,夏子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几乎想立刻丢下手中书卷,衝去女院亲自看她的伤,可理智尚存。
身为监学,他岂能擅闯讲堂?若真如此,坏的不仅是自己的体面,恐怕连宁宁也会被眾人议论。
他手中笔一顿,终是按捺下心急,低声吩咐:
「去找太医,将宫中最好的金疮药与疗创药膏一併取来,连带几样止痛伤药也备上。」
「是。」
仲羽领命退下。
夏子宸却仍坐在书案前,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书卷摊在眼前,他却一字也读不进,一门心思早已飞到女院那头——落在那个被针扎得直吹气,眼睛都哭红的小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