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可人的殷离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让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耻难捺的的痛苦还是亨受着新奇诱人、销魂无比的刺激……
大概有生以来,内心深处的情欲之弦从未被人挑起过,此时殷离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猫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他的脸上。
“疼啊!无忌哥哥!轻点啊!”殷离紧张刺激害怕娇羞地喘息着,呻吟着。
张无忌将宝贝在殷离穴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穴口。
殷离被张无忌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她的销魂难耐的模样。
张无忌渐可感觉到她幽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
在她难耐之际,她不自主地将双股挺凑了上来,张无忌则故意将玉茎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张无忌被她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将玉茎埋入穴内。
“啊……痛……”虽然已经十分湿润,痛是不可避免的。
“曲径未曾缘客至,蓬门今始为君开”就像一颗粉红的珍珠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
兰香雨露般的蜜液不断地从桃源玉溪内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
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张无忌也就停止了动作,等待她的适应。
但是不到片刻功夫,殷离就显露出饥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张无忌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美吗?还疼么?离儿。”
“一点点痛,但是美极了。无忌哥哥,太美了。”
张无忌对她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
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
随着那一深,殷离玉手总节奏性得紧紧捏掐着张无忌的双臂,并节奏性闷哼着。
同时,随着那一深,她那收缩的会阴总夹得张无忌一阵酥麻。
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大脑,使张无忌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暴怒的玉茎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益使殷离阴道更形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
低头望去,只见她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殷离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着,星眸微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
“噗滋”、“噗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喔……喔……无忌哥哥……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殷离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
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张无忌把玉茎向前用力顶去,她哼叫一声后,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
她用牙齿紧咬朱唇,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无忌哥哥……别动……蛛儿……没命了……完了……蛛儿完了……”
张无忌顺着她的心意,胯股紧紧相黏,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张无忌浑身颤抖。
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张无忌用尽力气,将她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前揉挤。
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而射。
“哼……”张无忌不禁哼出声。
“啊……啊……好哥哥……好烫……喔……”殷离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她体壁由于无力而颤抖着,仿似喘息般的吸吮着还冒着烟的火枪。
无力地躺压在她温柔的酥胸上,张无忌也累得直喘气:“离儿,你太棒了,真令人不敢相信。”
殷离娇羞地道:“坏蛋,人家的清白和幸福都要毁在你手上。”
张无忌吻了她一下,然后道:“怎么?你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