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流儿像是被人夺舍…嗯~忽然有一天便性情大变,唔嗯~嘶~据我曾经留在江府的探子回报,说是那天江流儿异常激动,嘴里不断说着什么重生、什么龙王殿…啵~”钟子辞眼神微凝,缓缓吸了口凉气,心中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
“好啊…又来一个…”
“算上我自己就是两个穿越的,一个重生的,一个原气运男主,可千万别来一个系统的…”钟子辞开始掰着手指头自言自语呢喃了起来。
“夫君…你在说什么?”女帝咽下了嘴里的污秽。
“没什么…或许这江流儿是上天给我送的剧本…到时候少不得给他来一番搜魂炼魄,探查记忆。”钟子辞看着女帝红唇含着自己的肉棒吞吞吐吐,想着江流儿只是重生,不是穿越,而他一直觊觎女帝肯定是因为知道她的双修体质,如今女帝成为自己的胯下之物,想来这个江流儿还比较好解决的。
“夫君打算何时解决兽潮?”
“不急,我在等。”
“夫君在等什么?”
“等一个人,等他众叛亲离,等他四面楚歌…”
“等他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们围杀……到那时,兽潮自然解决。”女帝忽然感到一阵阴凉刺骨的寒意,自己身下的男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身为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她竟然莫名地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她朝着钟子辞身上蹭了蹭,似乎这样会有一些安全感。
钟子辞轻轻抚了抚她的背,伸手一甩,两枚玉简化作流光朝着慕容盈与白芷飞去。“你二人还不来见见新妹妹?”
……
东土大唐,御剑宗。
桃子倚坐在一株古树下,月光如银,洒落在她的身上,映出一道道孤寂的影子。
美眸中泪光闪烁,宛如夜幕中坠落的星辰流淌在她的脸颊上,滑落至她的衣襟,悄无声息。
她好恨,恨自己如此愚笨,竟然被区区一个凡人骗走了处子,还被凡人的肉棒开了宫,灌满了整个花宫,倘若不是仙凡有别,只怕自己都怀上了好几只小狐狸了。
而戴三斌也陷入了纠结,他对桃子是有感情的,可他真的无法接受桃子的处女膜被莫少仁给拿了,他也嫌事情丢人,并没有人跟其他人提及桃子是自己的道侣。
因此他把桃子带回御剑宗之后,便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再见桃子。
“诶哟哟哟~娘子怎哭的如此肝肠寸断?可是想念为夫的胯下肉棒?”莫少仁从一团黑气中逐渐凝成实体,舔着嘴唇淫笑道。
“你…你没死…?!”
“你…你竟有结丹期的修为…?!”
桃子看着眼前自己的“夫君”露出了惊骇的表情,莫少仁分明是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既然遇到什么机缘也不可能瞬间从一个凡人变成结丹期修士?
难道他之前一直在隐藏修为?
莫少仁手中虚抓,一颗妖冶的红黑色噬魂珠便被他握在手中,他的眼神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娘子还没替为夫开枝散叶,为夫怎么舍得去死呢?桀桀桀…”
“自那日离别之后,老夫无时无刻不怀念娘子霜白玉滑的嫩乳,还有小腹里那吸人魂魄的骚子宫…只可惜当日仙凡有别,老夫精囊里的种子不能让娘子受孕…”
“拜少主所赐,老夫命不该绝!不但从那场兽潮中活了下来!还拥有了一身结丹期的修为!!”桃子粉色的眸子害怕得颤动了起来,尤其是他手中竟握着噬魂珠,那可是父皇的至臻宝器,怎么会沦落到他的手中?
一股绝望感从玉足底下逐渐蔓延至酥胸上,她的粉唇翁动开始求饶。“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放过我…求你…”
“干什么…?自然找是娘子演戏了…嘿嘿嘿…主人这局…真是精彩绝伦呐…戴三斌这小子此次十死无生!”
“不过在那之前,你我二人先叙一叙旧吧!”
“二小姐,怎么这次这么开心啊?”
被称作二小姐的仙子正坐在卧榻之上,花蕊般柔嫩的素手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火莲般的短裙将她丰满的大腿衬得如雪如玉,性感修长的小腿上还穿着流羽丝边长筒靴,她将自己的双腿搭在一只绿色的乌龟上,让人涌起一股欲望想要扯下她的流羽丝边长筒靴,看看她美脚玉足究竟生得多么完美。
她的一颦一簇之间夹杂着娇媚与狂妄。
听到婢女的发问,二小姐抿着红唇扬起,笑了起来,媚眼之中更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