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朝前顶去,整个娇嫩的子宫口像是活了过来,努力缓慢地吮吸着钟子辞的龟头。
“你这骚子宫怎么回事?!竟像是活过来一般?!”钟子辞有些不可置信,难道周女帝还是特殊体质?
感受这自己的子宫穴正在被一点一点的顶开,周女帝咬着下唇扭动着蜜臀,迎合着他,主动为自己开宫。
“夫君~好烫~子宫自己就动起来了…”
“受不了了…你这母狗…”
钟子辞将她压在蒲团上,拔出整个肉棒后又再次狠狠肏入深处,龟冠感受着穴里一道道褶皱和肉芽,像是吸人魂魄的销魂窟。
女帝抱着自己两条长腿尽力敞开,好让钟子辞每一下都精准撞在花心口上,一下比一下大力,忽然女帝美眸一睁,她感觉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烧火棍直挺挺地操进了自己子宫的深处。
“啊啊啊啊——!夫君!!”
“子宫子宫子宫……夫君…子宫…”
一道水柱再次喷涌而出,周筱媚感觉自己两个卵巢再次蠢蠢欲动,初尝开宫滋味的她痛楚与欢愉并存,硕大的龟头和鸡巴刮蹭得她宫口与宫壁又辣又痒,可这种令人上瘾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神智。
周筱媚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嫩白的肚皮,被钟子辞的肉棒撑起巨大的弧度,她仿佛看到这根肉龙在自己的娇嫩的花宫内肆意顶撞蹂躏,自己孕育生命的花房每一处地方都被他碰到,仿佛宣誓着自己身为雌性是他的所有物。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夫君~”
两个伞状花苞收缩颤动,数个嫩卵被花巢喷出,一股粘稠温热的卵浆吐在了钟子辞的龟头上,周筱媚轻咬红唇,爽得泪眼朦胧,似母狗般发出浪叫,好让门外那江流儿听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开宫授种的。
“太深了…夫君…好深…好爽噢噢噢噢!!”
“快要射了,你这骚子宫!!我操!”
“射给妾身…夫君…全部射里面…让妾身生下一个小皇子…噢噢!!”钟子辞在子宫内狠狠抽动了几下,精关颤抖,最终如泄洪的大坝,滚烫的生命种子如岩浆一般喷发,全部射进了还在痉挛颤抖的子宫,精液射在宫壁的深处,还有不少直接被溅射进了娇嫩的卵巢内。
“哦哦哦!!好烫!!好烫!!子宫要被烫熟了夫君…”
“去了…去了去了要被精液烫高潮了噢噢噢噢!!”周筱媚的子宫像是活过来一般,不断蠕动地贪吃吸收着钟子辞刚射的精液,两人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时,忽然周筱媚感觉一股热浪如潮水般从子宫出开始涌向自己各处经脉。
而钟子辞也感受到了周筱媚的变化,在卡在宫口处的龟头被柔嫩的子宫死死吸住不放,一股热浪从马眼处钻了进去。
这磅礴的灵气顺着根茎直入丹田,周女帝竟是先天炉鼎的双修体质!
钟子辞看着爽到昏死过去的周女帝,她仅剩小腹内的花宫还在自行蠕动,运转灵气,为了不浪费着先天圣体,钟子辞只能搂着她的腰肢开始继续抽动,很快,两道灵气冲天而起。
门外的江流儿望着这两道磅礴冲天的灵韵,意味着女帝已经被排卵内射,他似烂泥般瘫坐在了地上如丧考妣,他知道,周女帝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
“戴三斌……对…去找戴三斌…!”
“前世记忆里…只有戴三斌能杀钟子辞…”
“去…去找!去御剑宗找一个叫戴三斌的!!快去!”
“钟子辞!我们走着瞧!”……
时间流转,原本慈宁肃穆的周氏祖祠已经被雷劫毁的几乎一干二净,废墟中央两道赤裸的身躯异常显眼,二人竟已是元婴后期大修士。
尤其是那仙颜女帝在他怀中依偎缠绵的样子,时不时在他耳边娇嗔几句,又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随后无数青丝轻轻一甩,便被盘在脑后,所谓新婚少妇的韵味或许便是如此。
女帝在他身上扭动着娇躯,腰肢长腿浑然天成,像一条水蛇般贴在他身上,最后枕在了他两腿间,伸出粉舌清理着他肉棒上的处子落红和淫液。
终于,自己还是臣服在了他胯下。
“夫君…其实那江流儿有些古怪…嗯唔~”
“怎么说?”钟子辞轻抚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