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筱媚紧紧地坐在肉棒上用自己的花穴用力摩擦着,她甚至开始能感觉到自己穴内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也在被摩擦。
“不够,远远不够。”
钟子辞看着女帝小心翼翼地摇摆,决定帮她一把。他抓着女帝的双臂交叉在胸前,雪白玉乳被双臂夹起,然后狠狠地嫩穴外抽动了一番。
“噢!噢!噢!太…太刺激了…!”
“不要!太刺激了!!好烫!好大!”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
“烫…烫…烫到子宫了…钟子辞呜呜呜…”
“饶了朕吧…啊啊啊啊…”
钟子辞叼起她胸前一颗红豆,牙齿轻咬。
“做雌性的感觉如何?女帝陛下?”
“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做雌性的感觉…如腾云驾雾…如坠花海…又似直面巨浪…”
“感觉…感觉肉棒要隔着那里…磨到…磨到最里面了…啊!啊!!”钟子辞伸手狠狠掐住了她柔嫩的阴蒂,肉棒停止了磨动。
“隔着哪里?又磨到了哪里?最里面是哪里?女帝陛下可要说清楚了…”周筱媚浑身香汗淋漓,被掐住阴蒂的她不敢乱动,娇躯微颤,美眸中只剩下欲火和期待。
“感觉隔着…隔着朕的处女膜…磨到…磨到花心了…”女帝娇羞着难以启齿。“花心是哪里啊?”钟子辞狠狠地揉搓着娇嫩阴蒂。
“噢噢噢——!花心…花心是…是朕的子宫!!是子宫!”
“隔着朕的处女膜!磨到朕的子宫了!好爽!啊啊啊!”钟子辞满意地掐着她的阴蒂狠狠抽送了最后几下。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钟子辞…!!”
“朕要去了啊!!朕去了!啊啊啊!”
“噫噫噫——!!啊~!”
殿外的众人听到女帝传来的声音,顿时大喜过望,尤其是江流儿的老仆,更是激动的满脸通红,手舞足蹈。
“少爷!女帝陛下说她去了!陛下答应要去祖祠!”众人猛地抬头,眼中的喜悦逐渐消失,呆若木鸡地伫立在殿门外;此时内殿的迷雾几乎全部散尽,仅剩几团白雾缭绕在周女帝身边。
她背对着众人跨坐在钟子辞身上,柔嫩的玉足脚底白里透红,她肆意地扭动着娇躯,地板上还有随意丢弃的白金龙袍。
“噢噢噢噢!!嘶啊哈!~”
周女帝发出欢愉的娇啼,腿间哗啦一声,淫水飞溅,喷了钟子辞一身,彻底瘫在了他的怀里。
“陛下努力的样子…真的很美。这解决兽潮之法便说你听听罢!”钟子辞看着女帝潮吹的媚态,满意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他的一句夸赞,差点让女帝泪如泉涌。
周皇室的无能与朝臣的腐败,让她感到绝望。
身为长公主的她一来是不想先祖婚约束缚自身,二来是她一身才华却生错女身,眼看东边大唐王朝日渐强盛,南边万妖窟与南宋结为盟友,无能的先帝与兄弟却夜夜笙歌。
于是她踩着父兄的鲜血,登基为帝。
得位不正,牝鸡司晨的言语从未停下过,她认真地治理国家只为终有一日能抬头挺胸走进祖祠,面对列祖列宗、面对天下人能问心无愧地说出。
“朕以女子之身登基,创先帝未有之大业,可以女子之身入祖祠!”可突如其来的兽潮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甚至开始觉得,或许这就是她身为女子登基为帝的惩罚,可她已经尽力…周筱媚抬头红着眼看着钟子辞,“你…你能…再夸朕一句吗…?”
“陛下身为女帝,可谓明君;不过陛下身为雌性,更让人喜欢。”
“其实兽潮,不过是魔皇的魔器所致,这魔器可炼化煞气,提纯为魔气以供魔修修行,煞气外泄,可乱妖兽与人的心智,只要煞气不除,兽潮便除之不尽。”
“而那噬魂珠,你猜猜在谁的手里?”钟子辞宠溺地捏了捏她的琼鼻笑道。
周女帝失了失神,心中震惊无比,困扰了蛮荒界无数年月的兽潮,竟然只是魔皇的一件魔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周筱媚有些失神地在他怀中呢喃,她忽然轻笑了几声,将头靠了他肩上。
“朕的处子…你要便拿去了吧…只是朕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你念在一日夫妻的份上,帮朕除了江家。”她忽然异常地平静,像是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