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你这个……这个……”女人发觉自己的勇气越来越小了,明明是想说芙丽雅是恶魔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
“你这个女人,你叫人把我的双手和脖子用同一副锁链绑在了一起,还天天的……玩弄我的身子,青卿说要高潮了,你却不给。青卿的下体好痒!每天都要流好多的水。呜呜呜……青卿自己的双手只能摸到阴蒂,却越摸越痒。”
“呜呜呜……都是因为你,要人家做了好多羞人的动作,说了好多羞人的话,青卿的淫蒂已经被搓肿了……呜呜呜……这么多天来却没有泻过一次……呜呜呜呜……那肿起来的地方,一碰就又痛又痒,你还拿这个来威胁青卿……”
女人一想起这几天来的淫荡表现,就感觉到一种罪恶的痛苦,从一开始对高潮的无比期待,到后来的死心绝望,女人的心一点一点地跌入了黑暗的深渊。
现在的她,不再关心自己能否逃脱这个非人的地狱,不再关心自己的心是否依旧纯洁,她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高潮,以及什么姿势,才能使自己不要刺激到那几个敏感的地方,让身体少受一点罪。
“应该差不多了吧?”芙丽雅抬头望了望房间右上角的微型探头。
……………………
“史先生,您看?”俄狄浦斯看着画面中的芙丽雅,轻轻问了问旁边那个戴着面罩的男人。
男人的身体显得有些肥胖。
此刻的他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面。
透过那半开的衣襟,俄狄浦斯依稀可以看见裸露着的胸毛,这对极端追求美感的他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急忙将眼睛转移开来。
“嗯,不错嘛!能将那么一个倔强的女人调教成这样!看来这钱没白花。”
男人说着,将一张十万美金的支票递给了俄狄浦斯。
“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要亲自试一试这个骚货的身体了,想到这里,我的鸡巴都硬了!哈哈哈哈……”男人的言语粗鄙而不堪,将一副暴发户的嘴脸显露无遗。
“我看上的女人!甭管她是谁,都得给我乖乖的趴下让我插。这个骚货就是因为太不清楚自己是谁了,才会家破人亡,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哈哈哈……”
“对了,”男人越说越兴奋,连他的语气都带着颤音,向一旁的俄狄浦斯问道:“那个长得堪称绝色的女调教师,多少钱?老子瞅瞅她也挺顺眼,干脆一起买回去干算了。”
“抱歉,”俄狄浦斯笑着摇摇头道:“她可是我们黑乐园某个主顾的固定资产,非卖品的。”看见男人的脸色由晴转阴,马上就要发火,又忙故作神秘的补充了一句:“况且,您知道她是谁么?”
“是谁?”
“她姓申,她爷爷申伯威你总该认识吧?”
“嘶!是他?”男人的脸色骤然起变。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呵!整个C国又有谁没有听说过?
如果说在五十年前的经济萧条中,C国的经济改革还有一丝亮点的话,那么这个亮点,就必然是那个申伯威,和他所开创的申氏集团了。
申伯威凭藉他那独一无二的眼力和魄力,在那个公司纷纷倒闭,商人个个跳楼的年代里,大量出口廉价的商品,积攒起了庞大的财富。
随后又在经济复苏的时期,涉足房地产,能源等领域,在短短的二十年间一跃成为世界排名第十三位的大富豪。
后来又凭藉自己在商界无与伦比的威望,涉足政界,担任了C国央行大萧条之后的第一任行长。
他的鼎鼎大名,眼前这位肥胖的男人又如何会不知晓?
“那个女人……真的是申伯威的孙女?那个名叫申雪怡的……那个豪门的大小姐?不,不不不,我承认她看上有点像那个申雪怡,但这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俄狄浦斯诡异地笑了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男人被这个惊人内幕所打击,感觉到呼吸有点不畅,他用颤抖的双手按了按“咚咚”直跳的太阳穴,开始整理起自己所知道的凌乱信息。
申雪怡,申氏集团的董事长。
老爸是个没用的窝囊废,在申伯威死后,申氏集团渐渐走上了下坡路,数年前她的老爸因为杀人罪而被逮捕、判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