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太……太羞了……青卿说不出口……”女人努力地用双手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虽然痛哭,但身体依旧十分注意的保持在一个小幅度的震动范围内,确保不会碰到手指。
她浑身都在微微的抖动,形成一片连绵起伏的雪浪,那比例十分不协调的身躯,正散发出一股妖媚淫邪的味道,那是只有经历过男人无数次开垦的成熟女人,才会拥有的骚媚和风韵。
“那我就碰了啊!”
“别……千万别……青卿说就是了……好吧……是你逼我说的,我说完了,可不要反悔……青卿的下体已经受不了……那么羞人……那种刺激。如果你说话不算话……那青卿、青卿就要生气了……”
女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天来,她一次又一次的向芙丽雅低头,从一个坚强的斗士演变成了一个软弱的性奴隶,就连威胁的话,都说得如此无力,如此苍白。
“说罢,只要你乖乖的做一条忠实的小母狗,主人只会疼爱你,不会惩罚你的。”女调教师不愿意再听这个可悲的女人继续的唠叨下去,打断了她的话。
“这些天来,青卿先是被一个满脸肥肉的胖男人绑在手术台上……”青卿的话细小的几乎无人能够听见。
“大声说!还是说,你想被我摸么?”芙丽雅严厉地喝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母狗知错了。”柳青卿的脑子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开始道歉。她有些慌张的望着那根手指,又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
哦!
还好,老天是怜惜小母狗的,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只是在威胁而已,她没有动,只是将手指更加贴近了自己的小淫豆,青卿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指尖所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
“青卿被人绑在手术台上!”女奴哀羞地大叫道:“被割去阴蒂上的包皮。那个人说会把青卿变得更加漂亮的,却……他每天都往我的乳房、大腿和屁股中注射上一种液体,还残忍地抽去了青卿的两条肋骨!”说着说着,女人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双脚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彷佛身临其境一般,那个男人,他实在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恶魔!
“他在青卿的下体间刻画,青卿当时真的只想一死了之,或者晕过去也好!可是他不干!他给青卿注射了一种麻药,还搬了一面镜子经来,逼着让我看清他的改造过程!他还……”
“够了!不要再说霍德尔了,继续说别的。”芙丽雅一想起暗之调教士霍德尔,那个残忍到令人发指的男人,心中也不免惴惴,忙令柳青卿继续往下说。
“后来,青卿被一个阴沉的男人玩弄了整整两天两夜,他将各种电线接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然后通电。”
芙丽雅知道她说的人是托尔,雷之调教士。
那个老头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通过各种各样的电击来刺激女人的肉体,瓦解素体的心理防线。
凡是被他持续玩弄上一个月的素体,没有不崩溃的,从精神到肉体,统统坏掉。
所以俄狄浦斯王一般只允许他调教一到两天,毕竟还要靠这些美丽的胴体来赚钱。
柳青卿这个case就是考虑到新改造后的肉体灵敏度不高,所以尤蒙冈多才在第二阶段交由托尔来调教。
结果很成功,身体各部份的细胞在电击的刺激下加速新陈代谢,很快地就恢复了敏感性。
不过代价却也不小,在之后的十天时间里,素体一直处于晕眩和呕吐的状态里,下半身失禁了大半个月。
“后来……青卿被绑在一根“X”型的铁架上,不停地会有男人进来侮辱青卿,连觉也不让睡。”
“哦?小母狗这么淫乱的身体,一根棒棒插进淫穴都会兴奋地乱叫,不停地扭动,男人需要怎样做才算是侮辱你?恐怕是你在强奸他们吧?”芙丽雅一心想要打击柳青卿的自尊,故意将话说得十分夸张。
“太过份了!这……怎么可能!明明是……我被绑在那里,他们将棒棒插进去的。明明是……我不……”柳青卿见对方颠倒黑白,十分的委屈,气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想很有骨气的大叫“我不愿意的,”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因为现在的她,实在太需要一根可以慰籍自己的肉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