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儿子,妈妈快要死了!再快点!再插深点!嗯……嗯,好棒!好温暖!啊啊啊啊……”女人此时此刻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头只知道享受性欲的母兽,理智早已被欲火吞噬殆尽,狂乱的躯壳里,只有做爱这一个念头。
“这才是我的好妈妈!”俄狄浦斯突然将肉菇从湿滑的肉壁中扯了出来,女人那早已淫乱的身体,也被扯得一阵哆嗦,接着,俄狄浦斯又将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女人的体内。
阴户撞击着阳具的根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啊!使劲的操我!快要升天了!”女人只感觉到酥痒的感觉不断的从下体扩散到全身,男人那根坚硬如铁杵一般的阳具,仿佛一台永远也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蓬蓬淫糜的汁水。
“妈妈!我快要高潮了!”俄狄浦斯大叫着开始了最后一拨的冲击。
“啊!快点!快点!我也要一起去!我的儿啊!”经历了父子两代人的肉体改造,她最终被改造成了只有在男人射精的情况下,才能高潮的女人,所以虽然身子早已经处在极乐状态,却迟迟无法泻去。
俄狄浦斯猛地一声大吼,滚热的精液就此怒射而出,打在女人那厚实的子宫壁上,烫的她又是一阵颤抖,“啊!好儿子!妈妈要丢了!丢了哇!!啊啊啊啊啊!”女人的浑身都不自然的抽搐着,美艳的脸上,却流露出无比妩媚的笑容。
俄狄浦斯喘息着靠在女人的身边,爱恋的望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全身都散发出被强暴后女人的风情,只能用妖媚形容的女人。
她的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光洁的皮肤仿佛镀上了一层散着光泽的油脂,形成诱人的光景。
“妈妈,我必须要回去了,”不知过去了多久,俄狄浦斯终于将目光从自己的母亲身上移开,他轻轻的将眼罩和口水球,给女人戴好,又将不停转动的假阳具插回了阴户之中,这才恋恋不舍的说“我过一两个月,还会过来看你的,到那时,相信我们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
“妈妈,等到你生了我的孩子,我就把你从这里放出去,好么?来,我们拉勾保证吧?来嘛……怎么?你不想和我拉勾?那就算了,反正等你出去了,你就会成为我的妻子,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小孩,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苦闷,你只要呜一声,我到时候肯定会放了你的。”
可是,等待他的,依旧是无声的寂寥。女人的心,早就死了。
俄狄浦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吹灭了烛光,再一次将沉重的铁门重重的封上,连带着他的真实,一起,封尘。
……………………
“妈妈!今天小姨来电话了么?”林美琪每次回家的第一句话,总是惊人的相似。
“妈妈?”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蓝凌月,并没有微笑着迎出来,对自己的宝贝女儿问寒问暖。
好奇之下,小女孩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厨房,“哇!妈妈妈妈!好大的烟啊!火!火!不不不不,锅!锅子里的菜都烧焦了!”女孩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别看林美琪平时看起来不慌不忙的,遇事沉稳而有章法,活脱脱一个小大人的模样。
但一旦真的遇到这种“异常紧急”的厨房事故,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啊!美琪?”蓝凌月这才发觉自己走了神,烧焦了一锅的好菜,赶紧把火关掉,开始处理起黑如焦炭的菜肴了。
“咦!妈妈,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可疑的味道哦……”小丫头将双手背在身后,故作神秘的拖长了音节。
“哪有!”蓝凌月下午从电梯里出来,却发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莫非是太长时间没有安慰过自己了?以至于被那样丑陋的男人摸了一下都湿成这样?”此时此刻虽然内裤早已经干了,自己回到家中也重新换了一条干净的,但毕竟是做贼心虚,女儿的话音刚落,就立马争辩起来。
“还有,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看了看表,才4点半嘛,早得很。
“哪里早了?现在都五点半了!还早!我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小姑娘委屈的嘟囔起嘴巴。
蓝凌月看了看屋内的时钟,可不是!
都五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