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残忍的史先生一把拽住了狗链,他阴险的笑着说道“嘿嘿,不行,还不到时间哦,你首先,必须要乖乖的给我比赛。你的妹妹,会在观景房看着你的。”
“怎么会这样,让妹妹……”一时间,柳青卿仿佛头晕目眩一般,她可以忍受非人的虐待,也可以忍受无尽的羞辱。
但……这一切可耻的事情,怎么能让自己的亲人看见!
女人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心中的欢喜转瞬间全部化作了羞耻和泪水:“妹妹!呜呜呜呜……不要看姐姐,快回去!”
“姐姐!姐姐”瓷娃娃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居然被像一条狗一样的被牵扯着,也发出了悲痛的呼喊。
没喊几声,就被一个青年男子拉出了房间。
巨大的悲痛让柳青卿不停的哭着,可是,廉价的眼泪却仿佛那残破的身体,越流,越是会激起男人心中的兽欲,越流,就越是让男人感到无比的快意。
最后,“小母狗……小母狗就叫阴蒂好了。”无论如何,叫自己屁眼这种事,女人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哦!阴蒂吗?”
“不错的名字啊!”
“嘿嘿,下次给我的奶牛也叫这个名字好了。”
“不行!”史先生或许觉得还有点意尤未尽,断然拒绝道“刚才就在你推三阻四的时候,主人已经替你决定好了,恩,你就叫柳屁眼好了。哇哈哈哈哈。”
这下,不单柳青卿,连楼上的绅士们都不说话了,贵族地文化教养,不能让他们接受这样一个名字,虽然他们心里都觉得挺好,但毕竟说不出口啊。
“姐姐!”妹妹焦急的声音再次传来。
女人浑身一颤,娇羞的脸上再也没有半点犹豫,“一切都听主人的,小母狗就叫……柳……柳屁……眼好了”
话音刚落,一阵哄笑从小屋里传出,羞得她无处躲藏。但是母狗,是不需要尊严的。
……………………
“主人,您要的东西我已经拿过来了。”一个青年人提着黑色的皮包,来到了史先生的面前。
“嗯,好的,”男人淫荡的笑容显得十分猥琐,他接过皮包,在里面翻找了一会。
拿出了两条麻绳,和一个棕色的小瓶。
麻绳粗大而黝黑,绳身明显有多次摩擦过的痕迹,许多绳丝都被磨断了,如同杂草一般,毛茸茸的向外翻起。
除此而外,芙丽雅还发现,绳子上打了不少的绳结,如同一个又一个的肿瘤,凸起。
看到此物,芙丽雅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安,她直直的盯着主人,那目光,是乞求?是绝望?没有人知晓。
“嘿嘿,看来肉棒很聪明嘛,已经猜到了?那你来说说看嘛。”男人非常享受这种不安的神色,就好像玩弄猎物的老虎一般,那种权利感,尊贵感,向来只有王者,才能享受的到!
“肉棒愚蠢,猜不出来。”芙丽雅实在不敢亲口说出来,她只盼望,是一般的捆绑游戏。
“其实嘛,这第一个比赛内容,就是想练习一下母狗的行走能力。”男人话虽这样说,却将两根交给了四个仆人。
示意他们将绳子拉直,“你们呢,就带着眼罩,用双腿夹住这根绳子,往前走,谁先到达终点,就算谁赢。”
“果然是这个!”芙丽雅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如此的狠毒,居然用如此凶残的方法来比赛,而她们,两个女人,两个可悲的参赛者,一定会痛哭流涕的吧?
“啊,对了,这瓶药水,你们一人喝一口。”就在两个女人戴上眼罩,跨过麻绳的时候,史先生将忘记的药水塞了过去。一切就绪。
“开始吧!我们都看着呢。”
柳青卿不像芙丽雅,不知道这个刑罚的利害,一听到号令,就快步向前走去,却没有想到刚走了一步,整根麻绳就被人向上提了起来,原本只徘徊在大腿根部的绳子,瞬间没入了她丰满的阴唇之间。
肿大的花蕾被粗糙的麻绳狠狠地摩擦着,大量的快感再次遍布全身,来得比上一次还要猛烈,还要汹涌澎湃,仿佛一瞬间,就可以将她的理智之火熄灭。
“啊啊啊啊!”女人愉悦之中混杂着不甘与痛苦,大叫了起来。
虽然在不久前,发过情的柳青卿已经被打了压制性欲的药物。
但烂熟的身体却好像渐渐开始对这种药物产生抗体似的,药效越来越差,维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