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被强迫像狗一样的爬行,使她们逐渐淡忘了直立行走的感觉,如果直立起来,就会觉得非常的不自然,就像我们爬行一样。同时,长期的精神刺激给了她们一种暗示:不能直立行走。她们,只配爬行。于是,即使是没有人的时候,她们也不会直立行走,因为那样子会让她们感到强烈的恐惧和不安,只有四脚贴地,才会舒坦。”
徐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犬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们除了小部分的人格和理智保持正常以外,已经算不上是人了。只有被人不停的打骂,只有通过激烈和高强度的性交,才会让她们的恐惧和不安消失,才会让她们感到自在。虽然这会弄疼她们,但比起精神上的难受,她们宁愿选择肉体上的。”
凌纱失神的听着,静静的听着。
“刚才我嘘了一声,就是给了那名病患一个心理暗示,或者更科学的说法叫条件反射。她并不想上厕所,事实上不久前我才对她进行过这方面的检查,而且在理智上,她也不想丢脸,但是长期的训练,让她的神经对嘘声产生了条件反射,生理上有了排泄的冲动,就好像拿根针戳你的眼睛一样。虽然你理智上知道不会真的戳下去,你也没有闭眼睛的需要,但你就是会莫名其妙的闭上眼睛。如果你用双手按住自己的眼皮,强迫他们不要合上,那么你会发觉眼睛会很难受,眼泪也会随之流下来。同样的,刚才如果你强行把她拉起来,也会对她造成精神上的巨大伤害。这,就是惯性在起作用。”
说到这,徐医生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说说看吧,你们怎么发现这些可怜的女子的。老实说像犬化的如此彻底,还能保证人格不会崩溃的案例,在医学界还真没有碰见过。国际刑警曾经在一个外国的拐卖妇女组织里,发现了一个人偶女孩,她的四肢全部被劫去,只用四条板凳腿固定在了地上,好像一个摆设一样。但就算肉体受到重大创伤的女孩,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奴性。你们要对付的这个组织,实在太可怕了……”
“怎么发现的?”凌纱又回想起了那个漆黑的夜晚。
“小张!快去把那个箱子搬下来!”
“小王,别磨蹭了,去把锁给我锯开来。我倒要看看,这箱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啊……”一声尖叫震的人耳朵生疼,随即又沉寂了下来。
沉重的铁箱,被缓缓的打开了,里面,居然坐着一个只穿着皮内裤的少女!
她的双手和双脚被包上了两层厚厚的棉布,圆鼓鼓的固定在了铁箱的四周,仿佛古代漫画里的那个著名的机器猫。
耳朵被两片海绵做成的耳塞紧紧地包裹着,起到吸音的作用,这样,任何声音都无法传递到她的耳朵里。
略显苍白的秀脸被纯黑色的眼罩所遮盖,只能依稀看到那美丽的轮廓。
最可悲的是,樱桃般的小嘴中被迫含上了一根粗大的管子,那根管子的外形被做成了男人的阳具模样,那帮子人渣!
竟然想不分昼夜的训练她的口交技巧!
由于小巧的鼻子被夹子夹注了,所以少女只好用嘴巴来呼吸,源源不断地口水,伴随着悠长的呼吸声,从嘴巴的缝隙中漏出,顺着少女秀美纤细地脖颈,流往后背。
那根管子,同时也连通着箱子的通风系统,所以不会担心她因为空气不足而被憋死。
凌纱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少女身上的官能竟是全部都被封闭住了,没有触觉,没有听觉,没有视觉,没有嗅觉,甚至连动都无法动一下。
在这样一个变态封闭的世界里,究竟她留下了多少悲惨无助的泪水?
刑警队长已经无法想象了。
“哦,上帝,这简直就是一朵被制成了标本的鲜花,太惨了。”连一贯嬉皮笑脸的沈亭棠,都忍受不了这么惨无人道的一幕,闭上了双眼“她居然是依靠打点滴来为生的!”
蓝凌纱这才赫然发觉,少女的手臂上被扎了一根针头,未知的液体顺着细长的针管,从铁箱的维生箱内流入少女的体内,的确,如果依靠葡萄糖注射液,少女应该可以生存5-10天。
“当当当当”外面客厅墙壁上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整。凌纱从震惊中醒来,急忙下令将少女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