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不可以停啊……”期待了多久的高潮,依旧只差最后一口气,柳青卿再一次的从浪头跌入了无尽的地狱,她拼命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自己丰腴肥嫩的臀部,得以狂乱的摇摆,而这一切,只是为了维持住那一点悲惨的快感,然而,没有了男人的努力,她的身体,正不可阻挡的冷却着,快感,消退了。
“母狗!回答我!”男人的声音严厉的让人害怕,脸上的笑容瞬间蒸发。
“因为我就是贱女人!可以了吧?我理应痛恨你!我理应为家人报仇雪恨!但这可能么?!这不可能!我被调教成了一条母狗!淫乱的身体即使仇人的肉棒,也会无比的兴奋!这样可以了吧?!呜呜呜呜,你欺负青卿欺负的还不够么?”
“史万金!我早在一开始就猜到是你!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揉成了一团废纸!我已经用生命付出了代价!难道这还不够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把它点破?为什么不让我活在谎言和幻想之中?为什么连青卿最后的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和良知都要被你蹂躏,强奸?这是为什么!”
“呜呜呜,我只是主人的母狗啊!现在的青卿只想沉迷在肉欲之中,堕落,深不见底的堕落下去!你究竟还想让我怎样?!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啊?!唔唔唔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积压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女人疯狂的尖叫着,发泄着自己内心深处最后的一点怒火,她的无奈,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又有谁能够知晓。
芙丽雅惊讶的望着这个纤弱的女人,她知道,柳青卿在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调教之后,肉体的开发和精神上的犬化几乎是不可逆转的单向过程,犬化成功之后,即使是主人再过分的调教,也不应该出现如此程度的反抗。
这就好比是一种精神上的暗示,一个信仰无比虔诚的教徒,会大声地控诉他所信仰的神么?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
然而即使这样,柳青卿能有今天的这种程度的反抗,已经是极限了,主人就是她的天,她的神,这一信条,已经通过日常的调教深深的刻入她的脑海之中,无法更改。
虽然这个女人的坚韧让她佩服,但也就此为止了。
在一旁伺候着的仆人,走到依旧喋喋不休的女人身旁,将一管子镇定剂注入体内,终于,一场小插曲到此结束。
经此一闹,史先生也仿佛有点提不起兴趣,匆匆在死猪一般沉寂的女人体内抽插了数十下,将一泡滚热的精液射入了柳青卿的体内,便拔了出来。
柳青卿,这个坚韧的女人,终究还是变成了他的宠物,为了这一天,她和他,都付出了代价。
……………………
“你看,最终还是把她的心理话逼出来了。”俄狄浦斯带着冷冷的笑意,炫耀似的对凌月说道,“看吧,这些证据无一不证明了女人的虚伪!”
在一旁的凌月没有答话,她的一双美目中不断的流出泪来,她那颗善良的心无法容纳柳青卿的这番控诉,她,察觉到了隐藏在这片黑暗中那种无可名状的痛苦。
正在这时,一个人飞快的走了进来,带着一丝慌乱的神色,来到了俄狄浦斯的面前,耳语一番。
“什么!这不可能!”俄狄浦斯听完了消息,仿佛触电似的跳了起来。小声的问道:“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了?”
“禀告吾王,除了托尔大调教士,其余尚不知情。”
“那个老狐狸!”俄狄浦斯暗暗骂了一句。“直升机备好了么?马上走,把这个女人也带走。”他指了指一旁的凌月。
“遵旨!”
“对了!防范措施作过了么?”
“做了,所有有关洛基的文件,全部做了相应的处理,部分人已经灭口。”
“唔,这就好,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人顺藤摸瓜。该死的,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哼,那个小孩呢,带他去基地见我。”
“得令!”
此时的俄狄浦斯再也无心观看下面的调教,匆匆的打开大门,往外走去。
……………………
长京市郊某景观区的别墅旁,零零散散的停着五辆警车,旋转的警灯不时的划过漆黑的夜空,给这片往日沉寂的土地带来了来自都市的喧嚣。
此时,别墅的大门敞开着,警察们三三两两一组,正紧张的在屋内做着搜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