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笑着走了过去,将一种药膏状的东西涂满了女人的全身,然后将自己硕大的阳具在女人的阴户上摩擦了几下,跟着长驱直入!
柳青卿那张美丽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但随着男人的大力抽插,开始渐渐变得疑惑,变得迷离,一种屈辱的神色显露无遗。
“我们采用每隔三个小时就换一名不同的种马前去交配的方法,让她在不断的高潮中,降低对强奸的抵触感,从而让她认识到自己的淫荡性,以及人尽可夫的本性,以此来摧毁她的意志。”这个变态的尤蒙冈多是丝毫不会怜香惜玉的,所以他虽然说得很兴奋,却让同是女人的芙丽雅暗暗皱眉。
由于之前的肉体开发十分成功,所以柳青卿虽然并非情愿,却也还是在那个汉子猛烈的抽插下飞快的达到了高潮,伴随着身体的阵阵痉挛,美丽的脸上逐渐露出喜悦和哀羞的复杂表情,紧闭的双目中缓缓的流出了眼泪。
“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三天,只要没日没夜地干她,相信用不了多少久她就会屈服了。”尤蒙冈多作了总结性发言。
“嗯,”俄狄浦斯不置可否的答了一声,见芙丽雅默不吱声,又再加问了一句:“高级调教师芙丽雅,汝的看法如何?”
“回禀大人,贱奴不知道高级调教师尤蒙冈多此举何意?是否准备交付顾客一头已经被操坏了的母兽呢?”女人的质疑十分尖刻。
“芙丽雅!你这骚货又针对我!我尤蒙冈多……”
“尤蒙冈多!够了!芙丽雅,说下去!”俄狄浦斯打断了尤蒙冈多那气急败坏的尖叫。
“回大人,贱奴觉得,所谓的调教,就是用对素体最少的改动来获得最大的成效。如果像这样一天干六次,干上七七四十九天,再坚韧的素体都被征服了。但同时,也坏了,这种蠢办法,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都能够调教好,真不知高级调教师尤蒙冈多有什么好自鸣得意的。这不是一名优秀的调教师应该使用的方法。”
“言之成理!那依汝之见,应该用什么方法来调教呢?”
“贱奴以为,应该用旱法调教,所谓“久旱逢春雨”,必能水到渠成、马到成功!”
“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高招呢,原来是要使用禁术!这次可是……”尖锐的笑声彷佛破烂的风箱一般,发出令人发毛的嘶嘶声。
“世界之蛇尤蒙冈多,给吾闭嘴!”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笑声像被卡住了喉咙似的,嘎然而止。
“汝的意思是:熬鹰?”俄狄浦斯皱着眉头道。
“正是如此!”
“可是,熬鹰乃黑乐园之禁忌!并非效果不好,而是此种调教之术太过阴狠了,容易造成精神上的崩坏。”
熬鹰,一种会让女人哭泣不已,生不如死的残酷调教之术。
“古之权贵,常喜狩猎。猎之首位,在于鹰犬。犬乃人之爪牙,容易驱使。而鹰,乃苍天之霸主,何其难训也。因此,熬鹰,意在折其傲骨,磨其脾性。夜不能眠,食不果腹,将两寸布条系于绳上,逼其吞入腹中,待布条沾满油脂,再将其扯出,如此反复,此所谓熬鹰。”
俄狄浦斯用他那低沉的声音缓缓的背诵道:
“黑乐园所指“熬鹰”,其实在于“熬人”。取一素体,周身涂满媚药,时刻刺激各处要害,却不使其高潮,如此反复,让素体沉浸在爱欲之中无法自拔。欲火不停积累而无法发泄,虽离天堂只一步之遥,却是地狱之所在,此所谓“熬人”。汝真的确定使用此法不会造成素体的崩坏?”
“如果让贱奴来调教,贱奴有十足的把握!如若失败,贱奴甘愿回黑乐园领罚。”
“好吧!”俄狄浦斯权衡了一阵,终于点头应允:“此事就交汝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