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嫁不出去……”美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她可不想告诉母亲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不然被缠着问东问西,烦也要被烦死。
于是她不再多语,三下五除二将盘里的鸡蛋吞下肚子,匆匆的赶回房里去收拾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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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走了啊!如果小姨来电话,叫她别忘记周末来玩。”没过多久,将自己打扮清爽的林美琪又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叼起一片烤好的面包,含糊不清的说道。
“知道啦!真是的……”凌月和蔼地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如机车一般绝尘而去,忍不住觉得好笑:“这丫头,一边怪纱纱来得勤快,一边还忍不住的邀请,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说罢,她看了看墙上高挂着的黑白照片,口中喃喃自语道:“亲爱的,孩子都长大啦,你也该放心了吧?再过三个月就是你的忌日了,你……在天堂过得好么?我好想你。”
美人的眼中流下泪来,她想起了童年那段悲惨的往事,丧父,丧母,好不容易嫁给了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过着甜蜜的生活,却好景不长在,丈夫英年早逝。
难道我真的是上辈子作孽太多?佛祖啊!如果我真的有罪,那就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份惩罚吧!千万别让我的孩子承担这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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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来齐了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是的,尊敬的俄狄浦斯王!卑微的尤蒙冈多在此,向您致敬!”尖细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阴冷残忍的味道。
“够了!臭蛇!你这个马屁精真让我恶心!”是女人的声音。
“芙丽雅!你这骚货算什么东西?至高的奥丁神怜悯你,让你在座下充当匹摆尾乞怜的美女犬罢了,居然敢……”尖细的声音明显被激怒了。
“够了!都说够了没有!”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争吵,拥有着不可让人质疑的气势。
“属下不敢!”
“奴婢不敢!”
“听声音,芙丽雅,汝好像有点不服气啊?难道又想回黑狱了不成?”
“贱……贱奴有罪!请大人责罚!”女人这才发觉了自己的态度和称呼有所不妥,急忙颤抖着扑通一声拜倒在地。
“哼,知道就好,回去找福尔赛提领罚吧!没有规矩,则不成方圆,汝作为天生低贱的人等,则更应该知晓!”俄狄浦斯觉得最近几次会议,芙丽雅有点太过上头上脸了,所以借题发挥,敲打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虽然芙丽雅和尤蒙冈多都同为组织里面的调教师,但毕竟芙丽雅是女人,在这个组织里,女人,是背负原罪的贱人,所以她是没有资格这样同尤蒙冈多说话的,自知理亏的芙丽雅想起审判者福尔赛提的残忍和可怕,他曾经得意洋洋的宣称,使用的每一种刑法,都是以让女人哭泣和痛苦为目地的,不觉间芙丽雅只感觉到两股颤颤,冷汗直流。
“会议的第一项议程,是关于素体2557的调教情况。”俄狄浦斯拍了拍手,一股光源顿时从黑暗中升起,投射在了一堵墙上。
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子,浑身赤裸的被捆绑在了一个“X”形状的铁架上,双手和双腿都用铁索牢牢的拴着,给人一种淫邪的感觉。
就连女人的脖子也被一个金属环控制着,控制着女人的头无法低垂下去。
“素体2557,俗名:柳青卿,受513号顾客的要求,于四个月前开始接受调教。初始各项数值不高,因此调教以肉体开发,精神暗示为主。目前调教第一,第二阶段已经完成,各项数值有了显着提升,性快感带灵敏度大幅提高,已接近瓦尔基丽标准指数。第三阶段正在实施中,首要集中在摧毁素体的意志,降低羞耻度,然而,调教效果并不明显,目前素体的反抗程度依旧颇高。”抢先说话的,仍然是尖细的男声。
彷佛是为了验证尤蒙冈多所说的话,不一会儿,画面中就出现了一个强壮的男人,他挺着巨大的阳具向那个名叫柳青卿的女人走了过去,好像说了点什么,柳青卿一下子从痴呆的状态清醒了过来,身体随之开始剧烈地摇晃,拼命想抵抗男人的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