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芙丽雅万万没有想到最终居然牵扯到了自己。自己可是……可是某位大人物的私人物品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敢?
“这不符合规则!”美丽的女人叫了起来。
“嘁嘁嘁嘁,什么不符合规则,芙丽雅,你当上了鹰之调教士,就忘记了黑狱女人的本分了?第一章第一条是什么?背来听听!”一个尖细的声音高叫着,显得异常刺耳,是世界之蛇尤蒙冈多的声音。
芙丽雅娇躯一震,艰难的背诵:“黑乐园规第一章第一条,黑狱之女人,乃男人之玩物,死生之念全在主人。若……若无主令,任何……男人,皆为汝主。任何指令,必须……必须服从。”背到这里,她满怀希望的朝奥丁所在的房间望去,许久,沉寂。
“快脱衣服!”
“你的主人已经认同了。”
“哈哈,老夫今天便要见识一下那个在世俗面光彩照人的申雪怡。”
各种声音再次响起。
芙丽雅的心渐渐冰冷,她怨恨自己那薄情的主人,她怨恨自己过去天真得可笑,她怨恨自己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的下贱样。
而她最恨的,是蓝凌纱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三番五次的从中作梗……
仇恨,会比爱更持久。
“怎么了,脱啊!”肥胖的男人把扇子一指,“还是说,你要我帮你?”
“贱……贱奴怎敢劳烦主人!”既然没有主人的特令,芙丽雅自然就必须听从眼前这个发号施令的男人。
她艰难的从背后拉开了素腰的拉链,一直将它拉到臀部为止。
一股浓郁的体味,从下体飘散了开来。
“哗……这是什么味?”男人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一下,高声叫道:“是骚臭味!这个小骚货,居然不洗澡的!”
“啊!怎么可能?”
“申雪怡!她居然不洗澡?”
“哼,这有什么好奇怪,骚货骚货,不骚怎么可能?”
“可是,她是豪门大小姐啊!”
“这么多年的贵族训练,真是丢脸!”
“就是,看她那个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清纯型了……”
“哎,真替天下男人不值,居然还把她视作是偶像?哈哈哈哈……”
芙丽雅羞得满脸通红,事实上,女人最爱干净,更何况她这个豪门大小姐?
但是,没有主人的批准,她怎么打得开下体的贞节锁?
洗澡的时候最多在水池里泡泡,又如何能洗得干净?
索性以前每次都能及时得到主人的许可,而这一次,唯独这一次,她已经十多天没有得到主人的任何指令了。
肥胖男人见这一下正中了要害,又得意洋洋的叫道:“去去去,像你这样的脏货,哪有资格站着,赶紧爬出去把贞节锁给我打开,别让我闻到这味儿。”
“是……贱……奴鄙陋,这就出去洗。”芙丽雅羞耻得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一点一点向外爬去。
“等等,谁让你洗了,让我的小母狗给你舔干净!你再给她舔!”虽然一个是女王,一个是母狗,但在男人的眼里,都是一回事。
“是,贱奴知错了!”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活该。”一个低沉的声音透着冷意,不知不觉中,露出了一丝残酷得令人发抖的笑容,
……………………
长京市的春天,永远都蕴藏着无限的生机。但申雪怡的心中,鲜花,早已经枯萎,凋谢了。
“请问是申总吗?你预定的时间要往后推迟了,有个客人突然从美国赶来,总裁正在会见。”
苦笑,呵呵,原来自己也学会苦笑了吗?
预定好的,不如临时来的。
从什么时候起,曾经咤叱风云的申氏集团,沦落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曾几何时,作为全球巨富的孙女,自己想要什么要什么,任何人见了自己,都要巴结、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