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蓝凌纱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拿起了电话,可是下一瞬间,她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得异常苍白。
“怎么了?”沈亭棠试着问了一句,他似乎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小王来的电话,说谢庭刚才在审讯室里,自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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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的香烟,弥漫着朦胧的屋室,黄铜打造的金属架被擦得闪闪发亮,它稳稳的竖在那里,并没有因为承担了一个人的重量,而显得不堪重负。
尤蒙冈多闪烁着猥琐的目光,贪婪得盯着眼前那具美妙动人的肉体,蓝凌月,这将是他的下一个调教品。
此时此刻的蓝凌月,仿佛一条柔媚无骨的美女蛇,被尤蒙冈多以一种非常夸张的姿势,绑在了金属架上。
她的身上套着一件黑色的连体丝袜。
细窄的连体丝袜从她那丰腴多肉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脖颈,仿佛一件紧身的塑型服,将整个诱人的身体,连同两座雄伟的大肉球一起,统统笼罩上了一层黑色,犹如雾气一般,聚而不散,勾勒出已婚女人成熟而又性感的风韵。
或许,称这件丝袜为丝衣,更加妥当?
女人的双手被布条捆绑在了金属架的最上端,而双脚却在最下端,这种难过的布局,让女人不得不以一种十分屈辱的方式,叉开双腿,仿佛坐马桶似的半蹲着。
由于重心不在脚上,所以蓝凌月的全身重量都被双手所承担。
一种酸麻感从手上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感到非常的痛苦。
“好一幅美人坐便图,看到夫人你那屈辱的表情,我的鸡巴忍不住就硬了!”粗俗不堪的尤蒙冈多喷着热烘烘的臭气,在蓝凌月的耳边说着,他的双手,正享受的抚摸着那具美妙的肉体,丝衣所带来的顺滑触感,再加上饱满而结实的肉感,让尤蒙冈多沉醉不已。
“恶心的畜牲!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碰我!”蓝凌月厌恶的在男人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却没能躲开,她此刻的心正一点点地沉入黑暗,虽然她在和俄狄浦斯争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被蹂躏的结局,但一旦猜测变成了现实,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尤其还是在这种让她十分羞耻的状态下。
“嘶溜!”尤蒙冈多非常猥亵地在女人的香肩上舔过,蓝凌月忍不住皱着眉头将脸歪到了另一边,如果说之前的俄狄浦斯还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贵族的话,那么这个名叫尤蒙冈多的男人,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面对这种恶心的男人,虽然她无法反抗,但也绝对不会表示屈服。
“哈哈,夫人的肩都是那么的够味,操他妈真是太爽了!”尤蒙冈多贪恋的嗅着女人那股幽幽的体香,肆无忌惮的在女人的身体上一口口舔吸了起来,两只毛茸茸的大手,则疯狂的揉搓着蓝凌月的双峰和下体那片敏感的花园。
“禽兽不如的东西!啊!”蓝凌月努力的抗拒着男人的轻薄,但已婚的女人毕竟还是诚实,35岁,正是情欲高涨的时候,她又居丧在家多年,久旷的肉体根本经不起男人的三碰两碰,伴随着尤蒙冈多有意识的挑逗,很快,蓝凌月就羞耻地察觉到了来自下体的瘙痒,一股热流宛如电波,传遍了全身。
“啊啊!不要啊!”感觉到下体开始渐渐湿润的女人,无法克制情欲的涌动,那种久旱逢甘露的美妙感觉,使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嘻嘻,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原来也不过是一只会发骚的浪蹄子。”
尤蒙冈多放肆的大笑让蓝凌月感到羞愧难当,她满脸通红的说道:“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尤蒙冈多望着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轻佻的嘘了一声:“我当然尊重夫人的意见了,那么敢问夫人,我能将手指插入你的小嫩屄中去么?”
“不行!”蓝凌月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如此的无赖,竟说出如此低俗的话来,急忙摇头道。
“哎呀,那可真是可惜了,”凌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尤蒙冈多居然真的听话的将手从她的下体抽了出来。
不堪挑逗的淫汁如同粘稠的油膏,大量的附着在那只丑陋无比的手上,男人得意地将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一晃,慢慢将手指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