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大……大叔?”沈亭棠只感觉到内力不畅,供血不足,嗯,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你你你……喊我叫叫叫……什么?”嗯,或许只是昨天睡眠不足所导致的幻听,再问一遍。
“大叔啊?哦!对了,是装可爱的奇怪大叔。”
“呵呵”彻底抓狂的沈亭棠努力让自己露出了一副笑脸,却不知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早,早晨六七点钟的小鲜花!我才25岁。”
“知道,不然光看你的样子,我都要喊你大伯赖。”林美琪一点没顾及面前那道幽怨得几乎可以烤焦一千只蚂蚁的炙热目光,毫不在乎地说。
“呵呵呵呵,哎呀,你看看真是的,这孩子……请问贵姨蓝凌纱在么?”不停干笑的沈亭棠决定无视这个难缠的小恶魔,直接王见王了。
“我在,沈队,没想你会来我家啊,找我有什么事情么?”蓝凌纱早就在一旁看着热闹了,别看她绷着一副脸,实际上内心早已经乐翻了。
贵姨?
沈洛丽控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蓝凌纱敢打赌如果不是因为美琪的抢白,他肯定会问你那散发着波尔多葡萄酒般醇香的小姨在么。
这个家伙,说话从来都不分场合的。
蓝凌纱轻轻的拍了拍林美琪的小肩膀,让她回屋去,凌纱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侄女跟着沈亭棠一起学坏。
“怎么不喊我进屋去坐坐?”沈亭棠开玩笑似的问着,随后又朝屋内望了望“蓝队的丈夫应该不在家吧?”
说到这里,就连皮厚如城墙一般的沈亭棠,都感觉脸红了,这种情况下,他的话太暧昧了。
“不在,干什么?”蓝凌纱有点谨慎的望着那个男人,他平时是有点随便,但不也不会龌龊到光天化日之下,来调戏有夫之妇吧?
“哦,那就好”沈亭棠点点头,随即整个人都仿佛变了似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两张相片,递给了蓝凌纱:“接下来的谈话,对于蓝队而言,可能会比较难以接受。但请记住,警卫厅的保密条例,为了我也为了蓝队自身的安全,我希望这次的谈话不会泄露给任何人。”
“嗯……”蓝凌纱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男人的转变,她仿佛有点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怀揣着一丝不安的心情,接过了的照片。
照片上,有两个人影,他们似乎在谈论着些什么,由于光线和位置的关系,照片的清晰度并不高,但这并不妨碍她认出其中的某个人那宽厚的背影,“赵建平?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她疑惑的问道。
“既然蓝队已经认出来了,那事情就简单多了。”沈亭棠有点苦恼的揉了揉脑门,昨晚的宿醉让他的头疼到了现在。
“明说了吧,旁边那人,是谢庭。”
“什么?!”蓝凌纱只感觉眼皮一阵乱跳,怎么……怎么可能会这样?
愣了好久,她奇异的望了一眼停住不说的沈亭棠,这才猛然间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急忙将沈亭棠拉进了屋里。
“这一切,都要从我的过去说起。”沈亭棠苦涩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昨晚的那场梦,说不定他还将继续的醉生梦死下去,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梦……
他……要赎罪。
“……就这样,缇那被我找到的时候,已经被削成了人棍。是我的顽固和无知,害死了两条人命。”沈亭棠简略的说完了自己的过去,全身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他哆嗦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烟,询问地看了女主人一眼。
蓝凌纱点了点头,她在等着男人的下文,今天沈亭棠带给她的冲击已经够多的了,她曾经觉得沈亭棠是一个很神秘的人,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过去,但没有想到他的过去竟然是这样的沉重。
“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用安慰我了,”沈亭棠无力的摇着头,仿佛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继续说道,“在这个国际拐卖团伙的背后,我查到了一些奇怪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