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女子的下场如此悲惨,那缇那呢?他不敢再想,厉声喝问到“你知道一个名叫缇那的女孩么?她应该也被关在了这里。她在哪里?”
那团悲惨的肉球听完浑身一颤,却没有回答。
“回答我!缇那在哪里?”
“她已经死了,在被抓来的第二天就被他们处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宛如一个晴天霹雳轰顶而下,虽然心里早就隐约觉得有这种可能,但当沈亭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变得脸色煞白,“怎么会这样。”男人惨然道。
“嘚嘚嘚嘚嘚嘚”一阵牙齿的碰撞声在这间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的响亮,沈亭棠这才从木然中清醒了过来。
“你冷了么?我把我的衣服给你披上?”虽然屋内开着暖气,严冬的寒冷依然透过半开着的木门渗了进来。
就连沈亭棠都觉得温度一般,更何况是身无寸缕的女人?
他说着,脱下了自己的警服,向那团“肉球”走了过去。
“别过来!”女人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一面尖声叫喊着,一面疯了似的挥舞着四根板凳腿,往墙角拐去。
“别怕,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你很冷。”沈亭棠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这位女子。
真是可怜的人,遭遇了如此可怕的事情,估计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吧?
沈亭棠这样想到。
突然间,沈亭棠愣住了,在女人光溜溜的背上,两颗黑痣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刺眼。
“缇那?”沈亭棠立刻就为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后悔了。
那团肉球定住了,过了良久,她突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我不是缇那!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她死了!我只是一个性爱娃娃!我不是什么缇那!不是!她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她缓缓的转过了脸,那张本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孔,却让沈亭棠呆若木鸡:“方巧儿?怎么会是你,不不,你已经死了!你到底是缇那还是方巧儿?你是谁?”
女人凄厉的惨笑了一声“沈亭棠!是你害的我们两人自杀,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为了赎清你所犯下的罪孽,你也陪着我们一起到地狱里经受折磨吧!”说完,那团肉球突然间高高的弹起,向沈亭棠扑来……
“啊!!”沈亭棠猛然间惊醒,一切的梦幻都归于现实。
“原来是个梦啊。”他长长的深吸了几口气,理顺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努力让跳得飞快的心脏重归平静。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沈亭棠苦笑了一声:“赎罪么?这还真是沈亭棠式的思维方式呢。平日里将自己层层的伪装起来,乍一回到梦里,接触了真实自己,还真有点不大习惯呢。”
做了这样的一个噩梦,沈亭棠已经毫无睡意了,他静静的下了床,穿好了鞋子,将房门推开。
“去酒吧找个如蜜糖般楚楚可怜的小妞吧?怎么说我也是个洛丽控啊。啊!只有那甜美的嗓音和散发着麦香味的啤酒,才能够安抚我那颗受到惊吓的小心心……”
……………………
(就在沈亭棠做噩梦的第二天下午)
“嘻嘻,你好坏。”林美琪套着一件玩具熊图案的印花t恤,衣衫不整的横躺在了沙发上。
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蛋卷,夹心是女孩子最爱的巧克力。
此时此刻的她正悠闲的和男朋友讲着电话,“什么?明天晚上?这个……不太好吧?”
怎么说林美琪也有着良好的家教,夜里出门和男友幽会?这种过火的事情林大小姐还是比较谨慎的。
“一定要见?哦,有同学举办的舞会啊?那……好吧。”林美琪仔细的盘算了一下,最近那个可恶的电灯泡小姨夫赵建平忙于工作,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了,听小姨说他手头上有一个项目即将结尾,至少要有一个月好忙的,嗯,safe。
小姨似乎最近一直很忙,现在虽然在家,但晚上又要出去,留下可怜的自己独守空闺,可恶,恩,不过明天应该也safe。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只听见厨房里传来了陶瓷破碎的声音,和蓝凌纱的惊叫声,对此,小丫头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