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明几尽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屋内几乎所有的墙壁都被打制成了书柜,密密麻麻的中英文书籍让芙丽雅看得头皮发麻。
这倒不是因为她不爱看书,而是因为芙丽雅知道这满屋满柜的书都是霍德尔的最爱,其中起码有一半,是有关霍德尔改造女体的实验纪录和照片。
那个恶魔一般的男子,是芙丽雅在组织里最为恐惧的人。
外科技术高明的他,最感兴趣的一件事,就是改变女人原本妙曼的胴体,通过各种方式控制她们的官能感觉,刺激,并将其放大。
霍德尔将人体看成是一张白纸,而肉体改造,则是一种艺术。
如果说,审判者福尔赛提最大的乐趣是看见女人在他的刑罚下哭泣,雷之调教士托尔最大的乐趣是观赏女人在他的电击下抽搐的话,那么暗之调教士霍德尔,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欣赏人类以另一种彻底扭曲了的形态,在他的脚下挣扎着苟活下去。
在这种俯视的角度之下,霍德尔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人类中的一员,他把自己看成了真正的神灵,平静的鸟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蝼蚁的死活,人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这正如霍德尔对待改造者的态度一样。
正当芙丽雅愣神的时候,只见一条黑影闪过,不顾她的惊呼,一把将其揽入了怀里。
由于是匆匆赶来的,女人的身上只罩了一件宽大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偷袭者单手紧紧地匝住了芙丽雅纤细的手臂,任凭她在自己的怀里无力的挣扎,随后缓缓的解开了风衣的领扣。
轻薄的将手探入了其中,肆意揉搓了起来。
女人温暖的体温伴随着柔嫩的触感,再加上那淡淡的幽香的体味,怀里的这个猎物,混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恼人的性感与风情。
男人顿时感觉到下体滚烫地坚挺了起来。
“叮铃铃”男人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对凸起的双峰,乳环下的缀饰随着花苞的颤抖而发出愉悦的撞击声。
“真是一对美丽的耳坠,不是么?一定要用这对耳坠来做乳环。听说这是你在接受乳头穿孔手术之前,唯一的要求,对吧?”男人陶醉般的亲吻着芙丽雅早已裸露在外的香肩,舌头的每一次挑逗,怀里的女人都会感到阵阵的颤抖。
“那对耳坠是以前的情人送的吧?真是痴情的女人呐。可惜身体太过忠实于外界的刺激,注定只能成为一名荡妇。”
“啊!不要这样!”芙丽雅那敏感的身体已经被挑逗的动了春情。
面对着对方侮辱的言辞,女人悲哀的发现自己只能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娇喘连连而已。
连辩驳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没办法,面对霍德尔这名人体学的大师,任何的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
霍德尔太了解人体的生理构造了,即使是普通的女人,也会在他的逗弄之下轻松的达到高潮。
更别说肉体经过彻底开发和调教的芙丽雅了。
女人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提线木偶,在男人灵动的手指下忠实而又激烈的反应着。哪怕精神上充满了反抗,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的沉沦了。
“多美妙的身体啊!可惜我俩平时见面的机会少,一直没能这样面对面的接触,怎么样,你想不想也给我来改造一下?像申总这么美丽动人的身体,我却没有机会改造,这一直是我的遗憾啊。”
“改造!他居然想改造我!”芙丽雅被吓得大惊失色,急忙拒绝道:“不……谢谢……您的好意……贱奴这种残花败柳,就不劳您费心了。”
“哎呀呀,真是无聊的女人,难得我有兴趣帮你做手术的说,从这里出去的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在经过我的改造之后,从此过上了极乐的生活。”霍德尔失笑的摇了摇头,似乎并不介意被人拒绝。
随后他仿佛是在求人验证自己的话似的,高声叫到“小斯,你说是不是啊?”
男人停止了手上动作,静静的等了一会,只听见里屋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嗯,是。”声调压抑而又怪异,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
霍德尔松开了抱着芙丽雅的手,满意的坐在了不远处的一张沙发上,“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芙丽雅看见霍德尔用手指了指自己仍然怒挺着的阳具,示意她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