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居然如此淫荡。
储物戒指的空间中,沐秋葵缓缓地睁开双眼,叹气到,她在方才阅读了前辈修炼《锁阳汲精决》的心得体会以及为了最大限度地汲取绿奴的精气,通过怎样的方式诱惑其他男人。
但是,她却并不后悔。
她站起身来,走向存放着锁阳笼的盒子处,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装着十余只大小不一的锁阳笼,最小的一个尽然只有小拇指指节一样的大小,她将其握在手上把玩着,心里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
想罢,她运转起功法,退出了倾玉淫体的状态,背后的尾巴与小腹上的淫纹缓缓消失,她随手拿起魅月姬的衣物,穿在了身上,魅月姬的衣物皆是为了引诱男人而生,设计的大胆而暴露,而且沐秋葵的身材比魅月姬高挺丰满,本就为了彰显女性曲线的衣物穿在沐秋葵身上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
秘境入口的石板上,沐谨安终于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痛苦的呢喃道我这是在哪里你终于醒了啊。
一声熟悉而陌生的女声从他耳边传来,她侧过头去,只见母亲身穿一袭黑色的紧身长裙,完美地展现出她高挑丰腴的身姿。
裙子的设计精巧,胸部位置被勾勒得格外丰盈饱满,仿佛要溢出一般,每一次呼吸所引发轻微的起伏都如同在撩拨人的心弦。
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而裙子的中间部分镂空设计,更是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肚脐眼在紫色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增添了一份撩人的性感。
荡妇!
荡妇!
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
谨安对着母亲惊恐地咒骂着是啊,谨安,你没说错,你娘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荡妇,你知道刚才那些歹徒吸你娘的奶水时吸得有多爽吗,你之前吸得和他们完全没得比,以后你娘胀奶了就去找哪些歹徒帮忙,你这个废物再也派不上用场了,哦对了,刚才你喊我的时候我其实有听到,但是他们把娘操得好爽好爽,娘根本就不想理你!
沐秋葵面无表情的陈述到,边说着,边抓起儿子的手,往自己的衣襟里挤去。
你快摸摸,娘亲身上都是他们的精斑,他们的精液就像你舅姥爷一样又烫又浓,把你娘亲浇得好爽。
沐谨安手上摸着娘亲软糯丰满的胸上凹凸不平的精斑,小毛虫竟难以自已地起立。
秋葵感受到了儿子的情动,扒下了儿子的裤子,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毛毛虫,嫌弃地说到怎么了谨安,听到娘亲和别的男人欢好就发情了吗?
你也想和娘亲做大人才能做的事吗?
可惜你这玩意儿又短又细,插进娘亲身体里怕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说,你喜欢娘亲和别的男人做爱?
你可真是个不孝的坏孩子啊,满脑子就想把娘亲送给别人玩,你知道别人都怎么称呼你这种贱货吗?
绿奴!!!!!
娘亲是荡妇,你是绿奴!!!!!
不行,娘亲今天必须惩罚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言罢,沐秋葵拿起锁阳笼,就要将其戴在儿子的阳具上,他将锁阳笼内壁的突出来的细棍对准儿子的马眼,狠厉粗暴地赛去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你要干什么,不要!
不要!
快放开我!
谨安的阳具虽小,但是锁阳笼却只有小拇指指节的大小,何况他的阳具正勃起着,比他阳具还长的细棍正插在他的尿道之中,海绵体就像是要撕裂一般。
在谨安杀猪的般嚎叫中,锁阳笼被戴了上去,她松开手运转起功法,将其彻底固定。
过了许久,谨安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低下头,包裹舒服他锁阳笼的阳具正对着他闪烁着骇人的金属银光,仿佛在向他做着某种警告。
他羞愤地伸出手,想要将它拔下,却发现它怎么也拔不下。
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快帮我拔下来把,我求求你了。他对着娘亲撕心裂肺地哀求着,但是女人确如入定的菩萨一般,屹然不动。
直至谨安将声音喊哑后,秋葵才缓缓开口刚才刚好说到你舅姥爷,谨安,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其实,你是娘和你舅姥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