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琢磨出自家竹马究竟发什么疯的陆清就看见刚冲进浴室不到十分钟的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浴袍的胸膛部分若隐若现地露出精壮的腹肌。
她眨巴眨巴眼,这副美人出浴图为什么忽然给她一种不详的预感?
直觉告诉她,现在应该立马捞起衣服就往浴室冲,不要有丝毫的由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秦逸看着“啪”的一声紧闭的浴室门,盯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无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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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故意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其目的就是为了让秦逸抵挡不住困意先睡着,然后她就不用担心会因为运动过度明天一大早全身都酸痛到不行了。
可惜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再响,如果对方不愿意配合,终究不也还是打了水漂。
这个道理陆清明白得太晚,直到被人一把拖上床她才恍然大悟。
所以她的担忧都是多虑的,她是躲不过的。
屋外月色正佳,屋内一室旖旎。
夜,可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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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清的生物钟如期敲响,睁开眼的一瞬间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一向浅眠的秦逸就醒了。
“小清,昨晚的服务…可还满意?”低沉的嗓音格外的沙哑,却又为嗓音的主人彰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陆清扶额,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在温雅舍包间里刚说话那会儿他会红着耳根子了。
这丫的分明就是想歪了!
于是乎陆清相当直爽地表达了自己的不爽:“不满意。”所以你不准再拖我上床了!
她想着对方肯定会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然后她就哼下心将他教训一顿,哈哈哈爽!
人呐,不要乱立FLAG,因为打脸总是趁你毫无防备之时说来就来的。
秦逸非但没有委屈巴巴,还勾着唇抬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
“不满意啊…那就是我‘技艺’不够精湛,满足不了我家夫人,我一定得多锻炼几次让‘技艺’更为精湛。”
陆清心底有个小人在疯狂摆着手说:你不用再锻炼了!不用再锻炼了!你的“技艺”已经很精湛了!
为了自己的未来生活,陆清很明智地住了嘴。
因为按这个套路来看,无论回答什么都会被他带到坑里。
见陆清不说话,秦逸愉悦地笑了笑,不想放过她:“夫人怎么不说话了?可是欲求不满?不如让夫君我…”
“不必不必!没有欲求不满,夫君赶紧上早朝去吧,晚了可是会被责罚的!”陆清赶紧打断了他的话,顺着他的称呼仿佛又回到了上个世界的情景。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赶紧滚。
秦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好了,不闹你了,开玩笑的,我待会儿得出门一趟,我会赶在中午之前回来,你要乖乖的。”
陆清连忙点头如捣穗,巴不得快点将这颗随时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扔离周身。
#论一个开了荤的男人的夜生活有多么丰富#
他起身下了床,洗漱完又做了早餐搁桌上叮嘱她要吃,这才施施然地出了门。
陆清生无可恋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有些欲哭无泪。
啊,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