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微妙,也很变态,但她仿佛天生对它很迷恋。
叶修染走在沐浣浣身后,目光眷恋深情的盯着她的背影,唇角如沐春风般的勾起。
即使是失忆了,她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个嗜血残忍的人。
唯一变得……也就她那颗心了,不过……迟早他会拿回来。
叶修染走了上去,淡笑道:“的确很让人享受,不过……鲜血的气息,更让人兴奋。”
沐浣浣闻言嘴角的弧度增大了,她差点忘了,叶修染,也是同道中人呢。
“到了。”叶修染停下。
在他们前面,有一个小房子,因为周围潮湿腐烂的环境,水泥墙上大片发黑,阴森森的。
沐浣浣走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
走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50岁左右的老妇人,她披着一件黑色有多处补丁的披风,脸上皱纹明显,戴着一副棕色眼镜,破烂不堪,很寒酸。
“我是法医,来确定一些事。”叶修染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举起道。
老妇人神色原初,连忙道:“叶警官好,寒舍简陋,不嫌弃就好。”说着,她靠边,示意让叶修染他们进去。
老妇人的声音和老人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相比年轻的多,这声音用在老妇人身上有种不协调的感觉,沐浣浣有些疑惑。
叶修染淡淡勾唇,礼貌道:“谢谢。”
沐浣浣早叶修染一步踏进了房子内,房子里打扫的很干净,但还是有常年受风雨摧残的霉臭味。摆设很简单,就一张床和做饭的灶台,连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老妇人尴尬的笑道:“呃,招待不周,警官你们有什么问题我都尽力配合。”
沐浣浣冷淡开口:“没有人给你发工资吗?”
看守墓地这个工作,一般工资会很高,但凡给老妇人发些工资,也不至于这么贫穷。
老妇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里本就是法律不管不问的地,也没人会来,看不看守其实都一样。我无依无靠,只能求着开发商在这待着了,他们当然不会给我钱,我每月也都是拿着管家补助的慈善金度日的。”回答的很详细。
沐浣浣“嗯”了声,随后看了看房子,若有所思。
叶修染接着问道:“这最近一次冥婚是什么时候?”
老妇人一脸笃定:“就在两个星期前。”
闻言,沐浣浣和叶修染相互对视一眼,两个星期前,也就是第一起案子的那个冥婚。
“她的坟地在哪?”叶修染又问道。
“那个是被火烧死的,那家男方的要求,说是什么自家的儿子也是被火烧死的。”
叶修染眸子沉了沉,在沐浣浣到处观察房子的时候,叶修染又问了老妇人几个问题,她都一一答出,没有任何问题。可她却忘了,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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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浣浣走在来时的小道上,问道:“那个老妇人大约多少岁?”
老妇人的皮肤不像是自然或贫穷老化的更像是因为愁苦而老化,并且仔细听她的声音就可以知道,她的年龄不似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