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
沐浣浣看着地下的血迹,皱眉。
她竟然忘了,今天是20号,正好亲戚来拜访。
将浴室受伤干净后,沐浣浣随便整理了下,穿上已经干了衣服,打算回别墅再处理。
在这时,叶修染的声音突然传来:“卫生棉我放在卧室的**了。”
闻言,沐浣浣开门的动作一顿,随即坦然的走到卧室拿起了**的卫生棉又回到浴室,从浴室出来就直接去楼下找叶修染。
看着坐在沙发闭目养神的叶修染,沐浣浣很从流的坐到他旁边,淡然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有记忆以来,除了在城堡的一年来是用女人的身份,再后来全是男装打扮,知道她性别的人很少,想要调查出来难之又难。
叶修染睁眼,温玉道:“一开始。”
“怎么知道的?”沐浣浣仰靠在沙发上,搭二郎腿,姿态慵懒散漫,仿佛随口一问。
“女人的手和男人的骨骼构造不一样,再者,你没有喉结。”
这么说,一开始握手时就知道了…
一般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沐浣浣的喉结,就算看到了,也会以为发育未好,所以她才能在外面隐藏这么久。
“不愧是警局最优秀的法医。”沐浣浣渐渐勾唇,说完,双腿落地站起来走向二楼,没指望叶修染的回复:“卧室借我一晚。”
“等一下。”叶修染突然叫住。
沐浣浣停下,回头看着如沐春风的叶修染,音色淡淡,听不出喜怒,“怎么了?”
叶修染已经站起,如黑曜石的眸子与沐浣浣四目相对,淡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沐浣浣没立刻回他,转身上了楼,清脆的脚步声消失后,传来沐浣浣清甜的女声:“沐浣浣。”
随后她回头,对上叶修染的目光,掀开唇角:“你很幸运。”
一般通过调查知道她性别的人不是被自己杀就是被那个男人杀。而叶修染,她现在并没打算杀,毕竟……还要好好养着。
关上卧室门,沐浣浣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医药箱,打开,里面的药品很全,处理了下手背的伤口,吃了退烧药,把自己埋在柔软的大**,沉甸甸的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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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外面仍在下雨。
轰隆隆的雷电与噼里啪啦的闪电交杂,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闪光透过玻璃和单薄的窗帘折射在整个低调奢侈的卧室,沐浣浣的面容清晰的刻出。
此外,卧室里还伫立着另一个人。
叶修染双手抄兜,身姿挺拔,站在床畔静静的注视沐浣浣,目光缠绵缱绻,眼眶微微发红。
窗外又响起一阵雷电声,沐浣浣有了醒的迹象,眉头深深的拧紧。
叶修染连忙上前,一手握住了她的手,一手扶在她的额头,动作很是熟练。沐浣浣似乎得到温暖或许是庇护,眉头渐渐松开。
他看着沐浣浣恬静的睡容,目光炙热烧人,最后,用指腹一点一点轻轻勾勒她的五官,从额头到鼻子再到嘴唇。
温热的唇瓣微微张开,犹如一朵绚丽的鲜花,等待主人的润泽。
叶修染最后的伪装全部溃不成军,他单膝跪在床畔,低头,精致的薄唇轻轻覆在鲜花上,吸允、描绘、缠绕,很是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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