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浣浣抬眸,正好和叶修染的墨眸对上。他的眸子狭长,标准的凤眸,一般凤眸戴在男人身上显得妖媚。而叶修染却显的很温文儒雅,深邃黝黑的瞳孔为他的气质又添了几分的温润。
但在那温柔下,隐藏的是一股黑暗气息。
和她有着一样的黑暗气息。
所以才会觉得亲昵吧。
如果……把这个眼球挖下来,那它还有没有这种浓郁的黑暗气息了呢?
想着,沐浣浣嘴角绽放一抹微笑。
几年后,沐浣浣才知道了答案,而这个答案,却让她痛不欲生。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要什么你都可以送给我吗?”沐浣浣静静对视着叶修染,微微提唇,模棱两可的问道。
“当然,随时来拿。”叶修染丝毫没有犹豫。
“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可是你同意过的呢。
所以,拿你的眼球,你也不会介意吧。
“嗯。”
沐浣浣看着他,倏然笑了,轻勾唇,眼睛里似乎流动着星空,美丽而又深不可测。
而后,沐浣浣又从收藏室里挑了几个绝艳的珍品。因为叶修染还有事忙,沐浣浣独自回到了别墅,处理了叶清近期的公告和一些琐事。
……
当天下午。
警局接到橙珞珞母亲报警,说橙珞珞从昨天下午至现在未归。警方也用尽了一切办法去寻找,还是没有任何行踪,失踪已二十四小时,最后确立失踪立法记录。
警方连续几天的调查,甚至还查了橙珞珞失踪前走过的大街小巷,没有任何的线索。
最后换了个角度,查出了橙珞珞正在调查十年前的碎石案,整个警局都沉默了,没有人再来调查此事,包括局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橙珞珞母亲知道后,当场晕倒,连忙被送到了医院。醒来后,明知没有结果却任然哭嚎着跪求着警方,让警局出动,继续调查。
但众人只是闭口不言,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所以这个失踪案永远的埋没在了众人的恐惧之中,橙珞珞母亲也因此病倒。
…
幽深的地下室。
在长长的走道旁,是许多坚不可摧的牢笼,如同监狱般,密不可分。
在靠里面的一个牢房,房间里透过渐渐要被黑暗吞噬的几缕阳光,充斥着一股古怪的味道,有血的腥味,有糜烂的尸臭。空气浑浊的让人喘不过气,压抑的气息,让人爆发出内心的恐惧。
冰冷粗大的铁链悬挂在房间的四周,而铁链所聚拢的地方,牢牢绑着一个人。
男人四肢呈悬空状态,双手高高挂起,连接的被绑在墙角的上方。而双脚上栓的铁链,被紧紧的拉住,绑在了墙壁两旁。略微动一下,就能看见脚踝上那破皮流脓,血腥呕恶的画面。
他全身没有丝毫的肉,所谓的皮廋包骨也就这样了。衣服上也已经破烂不堪,所以能清晰的看见他身上的纵横交错的疤痕。每一道,都深根入底,更为这里的环境,增添了几分阴深恐怖。
无力的垂着头,呼吸若有若无。
而他的面前,坐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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