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脸，很美；
却莫名的眼熟。
“她是谁？”沐浣浣收回手，目光却仍放在面皮上。
叶修染站在她的身后，厌恶的撇了那面皮一眼，随后视线一直盯着沐浣浣，渐渐勾唇。
“一个冒牌货。”嗓音听不出任何语气。
沐浣浣转身，对视着叶修染，似笑非笑道：“哦？还真想看看真主的面皮。”
叶修染淡笑，不语。
嘴角浅浅的弧度，更为他温润如仙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妖孽，似乌云密布的天空上升起一缕暖阳。
沐浣浣嘴角扬了几分，用之前那炽热的目光看着叶修染，换了个话题。道：“真的很喜欢你的脸呢。”从第一次见到就迷恋上了。
闻言，叶修染同样的笑了，悠悠道：“最喜欢我一个人吗？”
“不，喜欢最‘完美’的。”她盯着他，摇摇头。
“你见过吗？”
“目前没有。”
“那我便是。”叶修染仰头，嘴角的弧度依旧，很自信的说道。
第一次见到如此淡定自恋的人，沐浣浣‘扑哧’清笑了声，否决他：“那可不一定。”
那个人的长相也很‘完美’，只是不同于叶修染，那个人是深邃刚毅，不苟言笑，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美。而叶修染是深邃柔和，云淡风清，全身是温润如玉的美。
两人，没办法比较。
不过她更喜欢叶修染的美。
“还可能有比你更‘完美’的人。”沐浣浣淡淡道。虽然目前她见到最‘完美’的人是叶修染，但世界千大万大，有没有比他更‘完美’的，还不一定呢。
叶修染墨眸微眯，“谁？”
“不知道。”
“那便是我。”叶修染笑，自然而然道。
沐浣浣眉眼含笑，“万一呢？”
“……把它割下来。”叶修染想了想，毫不收敛内心的想法，淡淡道。
顿了顿，随即盯着沐浣浣道：“然后……将它戴到自己的脸上。”这样，浣浣就最喜欢他了。
“你还真在乎你的外貌呢。”沐浣浣扯唇，并没有注意到叶修染语气里的意思。
随后又走到了四方墙的角壁，那里有一个玻璃铁架，在架子上放了许多摆放俨然整齐的玻璃瓶。而里面，泡着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眼球。
有全黑色的、金黄色的、猩红色的、甚至还有斑斓五彩的，如深夜绚丽多彩的星空，而且并非染成，全部是真实模样。
“真漂亮。”沐浣浣感叹。
叶修染跟了上去，依旧淡笑道：“送你。”
沐浣浣歪头，看叶修染，笑吟吟道：“你可犯法了呢。”
这些收藏，全都是极其鲜少而又珍贵的，单单私自收藏尸体就已经犯法，更别说这些珍贵品了。
警局的法医犯法，还在警局内，光明正大的，可真稀奇呢。
叶修染并没露出破绽，磁性温润的嗓音缓缓出声：“只有你知道。”意思是，只要沐浣浣不举报，没人知道他犯法的事。
沐浣浣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随即转头，手指向架子上那黝黑的眼瞳，理直道：“这个我拿了。”
“好。”
取下，握在手里，紧紧盯着。
可惜；
少了隐藏在深处来自地狱的黑暗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