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染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双消毒手套,在老妇人发狂似的向他乱挥动刀子时,不费吹灰之力之力的躲开。慢条斯理的戴好手套,双手半举,像进入解刨室般,缓缓向正在喘气的老妇人走来。
皎洁的月亮高高悬起,朦胧的月光照射进来,印的叶修染那精致深邃的面孔阴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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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幽深曲折的山路上,有一辆车在飞速疾驰。
沐浣浣坐在后车椅上,双手被反绑,脑袋微微低着,摇摇欲坠。不久,她才缓慢睁开眼,稍微抬起头,看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的侧脸,不认识。
沐浣浣细想,微微蹙眉,谁会绑她?
难道M国的人?不对,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
想不出来,随即不再关乎,反正只要是害她的人,都得死。
沐浣浣眸子黯淡,抽出了机械手表里隐藏的刀片,割开的手腕处的绳子,猛地抬起头,在前面的男人还没来急反应的刹那,纤薄的刀片划开了男人的脖子。
刀片瞬间染上了血液,沐浣浣皱眉,割的太浅。
车,还在疾驰。
男人单手立刻捂住了脖子,急忙的踩了刹车,一道刺耳的声音消失后,车子正好停在了悬崖边。
男人这才深呼了口气,抬起头,是个中年男人,正是被叶修染赶出警局的中年法医。
他额上冒着些许汗,愤怒的用袖子擦了擦,目光冷冷的盯着沐浣浣,怒喊道:“你疯了吧!”
这可是高速山路,一不留神就会一命呜呼,这个男人,竟然想这个时候杀了他!
沐浣浣稳住了身体,低头看手里的刀片,不知想到什么,嘴角渐渐擒出一抹弧度,自言自语地喃:“疯子吗?”
她好像一直都是呢。
中年法医见沐浣浣不动,从车座上拿出匕首,对准沐浣浣刺来,因为太心急,导致忘了解开安全带,距离不足,匕首只划破了沐浣浣的手背。
细腻的皮肤上渐渐出现一道口子,涌出了鲜血。
沐浣浣思绪回来,看着手背上殷红的血液,目光极其炽热,像个许久没有进食的吸血鬼般,恨不得马上喝了它,“呼噜”一声咽下口水,咽喉上下滚动。
她眉头跳了跳,努力压制住了内心的想法。
不能让那个女人出来!
中年法医连忙解开安全带,一个翻身越到了后座,拿着匕首又向沐浣浣心脏刺去。
眼看就要刺到,沐浣浣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腕,匕首离心脏仅有一厘米距离。
尖锐的刀尖顶着沐浣浣的心脏,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刺穿,中年法医狠狠咬牙,使出了全身力气压在了匕首上,奈何实力不敌,僵持着,久久不动。
中年法医似乎很久没有洗澡,衣服紧贴着身体,黏乎乎的,汗臭味充斥着沐浣浣嗅觉,她屏住呼吸。
沐浣浣想用另一只受伤的手加大力度移开匕首,奈何被中年法医看出,他猛地抓住了沐浣浣那只手的小臂,使劲的往沐浣浣的脖子按去。
因为沐浣浣手背受伤,两人很快分出胜负。在中年法医要按下去的时候,沐浣浣微微一扯,转变了角度,手背正好落在了她的嘴唇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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