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浣浣的双手很快被扣在身后,人体骨骼的建造让她动弹不得,微微一扯,就会牵动着整个胳膊的痛筋。
顾肆见她阴郁的脸颊,心中歉意生发,很真挚的道歉:“抱歉,这全是我一人决定的。”跟爷一点关系都没有。
沐浣浣背脊挺直,勾唇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你以为这就能困住我吗?”
在顾肆疑惑的时候,她双手猛地诡异扭曲了下,紧接着就听到了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顾肆没意料到她竟然这么狠心,连忙松开了手,但也于事无补。
沐浣浣的左胳膊被扭断。
过程疼吗?
疼;
但对于她来说,这点疼跟蚂蚁爬似的,不足为提。
“小、小姐……”顾肆满是震惊的看着沐浣浣那只向外弯曲的胳膊,一时哑舌。
他怎么忘了呢,第二人格的她不畏惧疼痛。
不是没有痛感,仅仅是不怕。
忍耐性出奇的逆天。
沐浣浣摸了摸突出来的骨头,想要接上,但奈何另一次手不够长,拉不上去,委屈道:“唔……骨头完全错开了。”
接不上了怎么办?
眨了眨晶莹剔透的水瞳,小嘴微微嘟起。
不得不说,沐浣浣这张精致的脸长的让人看一眼便难忘,简直颠倒众生。
冷漠不近人情的时候,让人看了如见到神祗般仰慕追捧着。
朦胧可爱诱人的时候,让人看了为之倾付所有也心甘情愿。
顾肆见状,连忙上前道:“小姐,我帮您接上。”
正要碰沐浣浣的胳膊,却被她一手甩开,随后直直的盯着顾肆,似漫不经心道:“你放不放我走呢?”
顾肆盯着她那如古井般沉静的墨眸,有一瞬的愣住,像是被吸进了那黝黑瞳孔里,反应过来后心里难免有点余悸。
但爷下了命令,必须要将小姐带回去。
所以,“得罪了。”
顾肆这次并没有道歉,但行为举止处处透露着严谨与尊敬。
他的手下将沐浣浣围住,但并没有用枪,而是徒手抓。不能伤害沐浣浣,那么就耗尽她的体力,等待主人格的出现。
正要出手时,远处徒然响起了警车声,而且越来越近。
顾肆眼眸微眯,他们的身份不能被H市的警局发现!
要不然……很容易引起华国和M国的战争。
由于这个原因,顾肆只好放弃带回沐浣浣。
冷声道:“撤。”
看着远去的众人,沐浣浣颇为感慨,没想到这么多人怕警察呢。
随后,拖着胳膊,迈步从相反的地方离开。
狂风割开沐浣浣的皮肤,暴雨蹭机转进,越发的肆无忌惮。
夜光照射着整个弄堂的尸体,哗啦啦下的瀑雨,似乎在洗刷这里的罪孽。
在一个被定满木头的小窗户上,一双眼睛透过缝隙,看向沐浣浣的离开的背影。
破旧的房间内。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微微踮起脚尖,趴在窗户上,红唇渐渐翘起:“真有趣。”
她,就是在居民区杀死自己口中所谓“爸爸”的人,其实是玫毒夜城的妓女,花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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