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穿过胸口的疼痛伴随着沐浣浣那如天籁般好听的声音:“背叛我的人,还妄想离开?”
大量的鲜血猛地涌出,落满瓷洁的地板,这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渍渍渍……
猩红的血液如同流水般,从木凤背后流淌落地,她艰难的看向沐浣浣,眸子里没有怨恨没有害怕,只有死亡带给她的喜悦,振奋。
这……也是赎罪了…不是吗?
只是啊……没能解决掉那个恶心的地方,真的好不甘啊!
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矜贵无比的人,也开始变得朦胧,似乎要死了……
“夜城,我会处理掉。”
在倒地的一瞬间,木凤似乎听到了那个隽清优雅却又如同地狱修罗发出的声音,那淡淡的语气,不掺杂的任何的情感,传到她的耳廓,却是如此的温暖。
她努力扯了抹微笑。
安息了。
沐浣浣微微敛起双眸,清冷的眉头微蹙,伸手扶了扶心口,只觉得可笑,刚刚为什么要对她说自己会处理夜城呢?
良知吗?
这种恶心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有。
她冷笑出声,淡漠的越过了地上的尸体,下楼后,看见叶修染还在沙发上昏睡,这才拨了通电话让人来处理了尸体。
一切悄无声息的收拾干净后,沐浣浣替叶修染盖上了毛毯,续而回到了房间。
此刻,已经是午夜了,外面也下起了毛毛细雪,但远处的高楼大厦依旧灯火通明。沐浣浣打开了窗户,一阵寒风立即席卷而来,刮在身上生疼,寒冷彻骨。
黑夜笼罩下的城市,注定不是光明的。
她黝黑发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窗外某处,深邃不见底的双眸中,露出了一丝骇人的凉意。
“似乎……很久没去看看那里了呢。”
…
夜深,刺骨的凉风阵阵,乌云渐渐遮盖了天空,连皎洁的月亮也没放过,空中仍然飘落着些许小雪,一种低沉的气压笼罩着整个H市。
似乎变态都能散发一种奇特的味道,吸引着附近的变态一同做乐,难道这就是臭味相投?
沐浣浣一脸兴奋的趴在破旧的二楼阳台上,目光炙热的盯着下面黑暗潮湿小巷中的一幕。
一个全身黑色的男人,似乎与黑夜融为一体,他戴着古希腊神话中的丑陋恶魔面具,单膝优雅的跪在地下。
虽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此刻他一定兴奋极了!
妇女的肚子破开,眼眶空洞,脸庞腐烂的完全看不出她的面容,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周身全是粘稠的血液,令人作呕,一旁还有一套精美的手术刀,闪烁着冷冷寒光。
男人十分沉迷这血淋淋的场面,动作也格外的温柔,当他从血肉不堪的肚子里捞出一个手掌那么大的“东西”时,双手微微颤抖,这并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那“东西”被血浆覆盖,全体鲜红,但依稀可以看见它的四肢,男人用衣服擦了擦上面的血迹,一个全身白的接近透明的“婴儿”露了出来,再搭配那深黑的眼球,简直美极了。
他站起来,将“婴儿”放进口袋,正弯腰去拿地上的套装时,似乎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视线,连忙抬头朝二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