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琛已经恢复了不少理智,当然知道叶修染的身份,所以不认为他会说谎,冷静问道:“为什么?”
“她说不是,便不是。”
她根本不屑说谎,再者,**尸体的处理手法,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的手艺。
叶修染眉宇间透露着冷然,周围了环绕着肃杀冰冷的气息,让人感到一股寒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在世人面前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印象,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仿佛看破红尘。时间久了,他们也都忘了几年前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暴戾冷血的那个叶修染了。
简直是不顾道德法律杀人如麻的存在。
是啊,那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什么温文尔雅隽秀温雅的形象,也都是表面罢了。
楚南琛被他的气势所压,楞了许久,都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楚叔叔,沐薄是我带进来的,我以我的名义担保,这些都不是她做的。“莫寒芸踩着“吧嗒”响的高跟鞋款款走了进来,看都没看旁人一眼,一身孤傲的走到了沐浣浣身边。
立场显然易见。
楚南琛能在堂堂楚氏地位牢固,不可能没有点气势,他缓过神了,语气放缓了不少:“一切真相面前都需要证据!你们包庇…”
“够了!”一道威严可谓的声音斩金截铁的切断了他的话。
众人回过头来,看着突然而来的人。楚南琛低下了头,先出了声:“爸、”
楚震文拄着拐杖,严肃昂然的脸上明显不悦:“我相信这位沐先生的话,真正的凶手还在外面逍遥法外,你还有闲情在这里询问一个无辜人?”
楚老爷子一开口,楚南琛也不敢再追究,刚丧失唯一的女儿让他一时乱了心智。先不说沐薄到底是不是真的凶手了,光凭他这么多人护着,自己也不能惹。
况且,楚老爷子都出面了。
楚南琛看了一眼沐浣浣,眸子挺深:“好,我会亲自查明这事情的真相!”说完,他便拿起桌旁的幕布,盖住了**那血腥的一幕,能看出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他的女儿,虽然娇纵任性,蛮横无理惯了,但也是他养育二十几年的唯一女儿,如今死了,心又怎会不痛?
“嗯…办丧事就由我亲自来。”楚震文不忍看见儿子悲伤的模样,转过了身去,看向了沐浣浣他们。
“今天的事,是我们照顾不周,还请各位见谅。”
莫寒芸上前扶住了老人,面容变得和善,不再是一脸狂傲,能看出对楚老爷子的尊重:“楚爷爷,这一切也都是误会,您不要自责了。”
“唉……”楚震文深深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也更加深了。
“楚老爷子,请节哀。”沐浣浣向楚震文鞠了一躬,似乎受不了煽情的一面,她的嗓音平淡干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好。”
沐浣浣刚离开客房,叶修染就向楚老爷子点了下头告辞,追了上去。
楚震文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眸子挺深,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