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非得出去呢?”
沐浣浣淡漠的看着门口的保镖,目光冰冷。
保镖只是微微垂下头,态度坚定,说了句:“抱歉。”
沐浣浣见罢,知道无论如何自己是出不去的,这群保镖忠心的很。
她把房门关上,给叶修染回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沐浣浣先报了平安:“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叶修染将耳麦带上,目视着前方,上衣一如既往的好听:“嗯,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我公寓的钥匙在门口那木偶的嘴巴里,你进去帮我照看一个房里的黑猫,我这几天可能不在。”沐浣浣踏步走到沙发旁,坐下,淡淡的说道。
林忌刚回来就拿各种借口限制了她的活动,肯定没有一两天是不会放她出去的。
叶修染缄默了下,温润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麻烦你了。”沐浣浣点头,并没有听出他情绪不对。
叶修染踩了刹车,停在了路旁,坐在座椅上呆了良久。
他微微垂着头,怔怔的看着手机,眸子倒映出手机上的屏幕,越发的深邃。
大概是因为找沐浣浣太过于匆忙,导致他的发型有些凌乱,却不失任何狼狈之色,一滴水都他的发间流淌至侧脸滑下,不知是雪水还是汗水。
叶修染微微扬首,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大雪纷飞,绒絮般的到处飘扬。
美丽极了。
……
挂断电话后,沐浣浣从手机里翻了翻找到了林忌的电话,但是他并没有接通。
沐浣浣站起来又打开了房门,果不其然,门口的两名保镖严谨有序的站着,她缓缓的说道,语气凛人。
“告诉林忌一声,他要再不放我出去,别怪我不惜往日情分了。”
说完,她就关上了门,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
没多久,林忌如料想的一样,来了。
他似乎是赶过来的,手里还持着车钥匙。
沐浣浣看了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吧。”
林忌走上前靠近她,眼神真挚的与她对视,他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那是藏不住的温柔,语气依旧是充满了溺宠。
“浣浣,我在这的住处还在清理,你先在这住几天,好吗?”
又是这样,每次不管林忌做了什么,他总会先发制人,用这样的眼神语气来跟她说话,让她想起七年里他是怎么救下自己的,为自己受伤的等等。
沐浣浣已经受够了这种无力感,她不能因为内心所谓的愧疚就放任他胡作非为:“你够了,林忌你困了我这么久,到底想要做什么?!”
自从林忌七年前救下自己,他就百般的宠溺她,仿佛把这世间所有的东西捧到她面前也不为过了,这种宠溺,不是爱情,不是亲情,似乎他就是为了她而活的感觉。
能有这种感情,她可不信他们是七年前认识的,肯定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他一定在隐瞒着自己什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浣浣。”林忌精致的面容一皱,走上前想抓住沐浣浣,着急的说道。
沐浣浣甩开了伸过来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眼神冰冷的的盯着他:“林忌,你还没资格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