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浣浣察觉到那道视线,回头看去,是季霖。她借此打发,语气难得轻佻:“你的小情人似乎吃醋了,不去?”
杜绫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正好与季霖的目光对上,季霖耳廓立即微微泛红不自在的转过身去,杜绫则是露出一抹戏谑,挑眉不屑道:“呵呵,他哪有你重要。”
沐浣浣睨他一眼,不再说话。
杜绫自讨没趣后,双手抄兜,笑的虚伪:“我正好也下班了,走啦!”
沐浣浣转过身,见他朝季霖那走去,调皮的弹了一下季霖的头,在整个娱乐圈,敢这么对季大影帝的恐怕只有他了。
自从叶清回国发展后,她的影视资源也不断增加,各种剧本都排着队。于是沐浣浣在工作室里呆了一下午,才把这几天拖的事务处理完。
下班回到家,依旧是冷冷清清。
她没有习惯性的回卧室,而是来到了别墅后的地下室里,白炽灯跟着鞋底的声响依次亮起,光线刺的眼生疼。
昔日空旷的手术台上,出现了一个玻璃罐,里面是一双静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眼球。
这双眼球就是她昨晚从那个孕妇身上取的,其实它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好看也不新奇,但仔细看会发现,那双充满绝望痛苦的瞳孔里,有一点希翼尚存,很特殊。
希翼?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可已经死了不是吗?
她自嘲的笑笑,她不是也已经死了吗。
所谓的希望到底是什么呢……
复仇吗?
似乎她的仇人还有些苟活着呢
活了这么久,也是该送他们到地狱了吧,嘻,嘻嘻。
沐浣浣低着头,嘴角的弧度勾的很是诡异,宛如恶魔归来,让人不禁一颤。
她抬头,眸光如刀,冰冷锐利。看向门口,脚步有些木讷的走了出去。
外面,掺了雪的轻风拂面吹来,疼的如同被细刃割了道口子,寒冰肆意的钻进皮肤深处。
她看了眼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才原路返回来到了房子内。
“啪”的一声,打开了灯,客厅瞬间明亮起来,沐浣浣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茶几,桌面上有张突兀的纸条。
她关上了门,朝里面走去拿起了纸条,是叶修染的笔迹,上面写着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在冰箱里,热一下再吃。
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嘴角那扬起的轻微弧度。
夜,渐渐深了。
……
“四少,宋倪小姐邀了沐小姐做她的男伴,去参加明天的楚老爷子寿辰。”一名正装男子站在门口,望着空****的房间里面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汇报着。
叶修染眉头微蹙,眸中划过一抹阴戾,思虑许久,才缓缓出声,淡哑的嗓音没有了之前的温润变得冰冷起来:“去告诉那些人,管好他们的嘴。”
门口的男子还没回复,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叶修染接通。
“总裁,明天晚上七点半开股东大会的资料,我已经发您邮箱里了。”
他拿开了话筒,看向门口的男人,说道:“宴会几点?”
话筒里传来声音:“嗯…什么?”
男人楞了下,才意识到叶修染在问自己,立刻答道:“八点。”
叶修染点了下头,拿近话筒,语气依旧不温不热:“通知股东,取消明天的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