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魅瞳孔猛地放大收缩,面容痛苦扭曲,唔咽的下一刻,血红的**从口中喷出,渲染了男人的衣襟。
男人惊愕地站起来,连忙回退。女人那毫无生机的瞳孔,让他不知所措。男人被毒品蒙蔽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过来,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卫生间。
“怦”的一声,只见男人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下,晕死过去。
沐浣浣优雅的收笼了脚,朝卫生间走去。
瓷白的地板上被涂上了一片绯红,女人靠坐在血泊中,她双目放空,黯然无色,死透了。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沐浣浣站在花魅人面前,昔日不起波澜的眉毛微微蹙起。
刚刚那个熟悉的气味,不见了……
……
“叶修染!昨晚在废弃巷子里那个被挖内脏,死法残忍的人是不是你干的!”电话里传来男人怒吼的声音,语气肯定。
虽然叶修染已经处理好了那个尸体,但他还是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并且看了那具尸体,惨不忍睹。
“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想杀人想解刨你找个秘密地方不行吗?非得弄的满城皆知是不是?你到底知道不知,一群老家伙盯着你这块肥肉多久了,恨不得把你扒皮拆骨,你到好,自己露出马脚。被他们发现了,到时候我也护不了你!想死就直说!”男人几乎立刻接道,喋喋不休。
“我不用你护。”叶修染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冷清。
“……呵,呵呵呵,叶修染,这辈子认识你,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男人沉默了会,惨淡的冷笑了几声,挂断电话的同时,低骂了句,“疯子!”
疯子,他又何尝不是呢?否则也不会一而三的纵容包庇甚至是违背良心来帮叶修染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了。
明明,明明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个死掉的人,却影响了一切。
真可笑。
男人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小女孩身穿米白色蓬蓬裙,扎着小洋辫,她回过头,冲他甜蜜一笑,笑靥如花。
他垂眸,遮掩了黑眸里那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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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沉的房间里,叶修染带着疏懒之态靠在沙发上,微弱的晨光更加衬托出了他那如刀斧般立体而又精致的面容,简直让人神公愤。
如果忽略他脸上那常人所未有的病态白和额上的点点虚汗,整个人显得慵懒矜贵,似上世纪高贵优雅的贵族吸血鬼。
他的手紧紧抓在心脏处,清冷的身躯缓慢躺下,缩卷了起来,偌大的房间里,他独自一人承受着痛苦,黑暗渐渐地将他吞噬。此时,叶修染褪去了所有的包装,没有了昔日的强势,单薄的身影显得很脆弱,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不停地轻摇着脑袋,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似乎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突凹地响起,笼罩了整个黯然凄凉的房间,显得有了点生机。
叶修染快速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神色,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西装,拿起电话,冷静的听着手下的汇报。
一双如黑宝石般深邃的眸子泛起一层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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