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大腿上、屁股上也是伤痕屡屡,千窗百孔。
吴小玲的情绪也不似先前那么沉静,身体由轻微的颤动发展成为大幅度地挣扎,声息也从柔弱的呻吟变成了粗促的哀号。
参与者一个接一个地上台来,也是形形色色、气象万千,有变态的爱抚,有嬉笑的嘲弄,有恶毒的打骂,更有残忍的剐割。
台下的观众也没有闲着,欢呼雀跃的、手舞足蹈的、厉声啸叫的、胆怯害怕的,应有尽有。
最活跃的,当数两个人:台上的薛博士,控制着行刑的进度,指导着切割的方法,提供着施刑的器具,还在不断地激励着人们的胆量。
另一个就是台下的胡丹凤,充当着啦啦队长,鼓动着群众的情绪,安排着登台的秩序,还有不时地左右逢源着嘉宾同好。
就这样闹哄哄、嘈杂杂地历时了一个钟头,眼看着有胆量上台的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薛博士发现,上来的都是男性,妇女们却都三五成群地抱团龟缩在一旁,露出恐惧和惊慌的神态,就对胡丹凤说道:“女性同好们不妨也来试一试,割上几刀。胡科长,你带个头!”凤姐儿听后“哈哈”大笑道:“博士先生也太小瞧我们妇女了,瞧你们男人,剐了半天,一刀也没敢触及要害!”什么是要害?
就是女人的阴器!
因为在大庭广众面前,男人们都有一点羞耻感,心中虽是想入非非,行动上却没有胆量去触及那个地方。
“看我的,包管让你们赏心悦目!”说完,一个箭步跳到台上,用手扒开小玲的两片大阴唇,把指头伸进去抽插了数十下,看看有些湿润了,这才拽出小阴唇,顺手拿过一把手术刀,横眉冷目,咬牙切齿地用力割去。
阴部是人类神经最敏感的部位,这一下小玲再也忍受不住激烈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大声呼叫起来。
凤姐儿把割下来的肉片插在刀尖上,高举双手,振臂高呼道:“要报仇,要伸冤,和老娘作对的人都叫她用血来偿还!”旁人不了解其中的奥秘,都以为是凤姐儿陶醉于游戏之中而抒发的台词,只有我心中明白,她是报复!
没想到她的心胸竟是如此的狭窄,对于我在她和小玲之间更偏向于小玲的嫉妒和怨恨,至今仍未消除,居然在这里发泄了出来。
凤姐儿开了头,在她的调唆与鼓动下,也有几个胆大点的女人上得台来,缩手缩脚,战战兢兢地在凤姐儿的帮助下,在小玲的大阴唇上割下了几块带着阴毛的皮肉。
最后上来的一位傻大姐,在薛博士的指点下把小玲的屁眼也挖掉了!
薛博士看看手表,估计有胆量上台的人也都上来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走到台前说道:“诸位同好,按照石砚、tx0297等冰文小说家的描写,凌迟有割乳、挖阴、剐肉、开膛、支解、斩首等几大步骤。我看支解及斩首就免了吧,没了脑袋、断了四肢的残缺身体,实是损害了艺术之美观,画出来也不好看啊!其它几项除尚未开膛之外,我们大家都已尝试过了。现在这开膛剖肚的工作就由我来完成!”说着,拿起一把手术刀,向小玲走去,眼都不眨一下,用力朝她阴部捅入,然后向上割去,直至前心。
把刀一扔,双手豁开肚皮,小玲的腑脏肚肠立即破腔而出,五彩缤纷,挂在腹下,一股腥臭之味弥漫开来。
如此激动人心、吓破苦胆的血腥举动,震撼了全场观众,在几声女子因惊吓而产生的啸叫之后,会场沉静了几分钟,突然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鼓掌与欢呼。
薛博士回转身来,举起沾满血污的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现在,刑场处决的观摩就告一段落,但整个活动并未结束。因为最后处决的两个死囚路璐和吴小玲,虽说身体及内脏都遭到了破坏,但还不会马上毙命,至少也得拖上个把钟头,待血流尽了才会死去。正好大家利用这段时间欣赏欣赏,拍照的、摄相的、写生的,抓紧时间工作。”说着用手指着台上、台下的几具尸体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