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不过百十来人,每人来个十刀八刀,离流传中的鱼鳞碎剐三千六百六十刀还差得远呢!大家就放心大胆踊跃上来剐吧!”薛博士的话语刚毕,立即博得一片掌声,看来对剐割美女饶有兴趣的人还不在少数,很快就在舞台的一侧排成了长队。
薛博士举起了双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请大家稍安勿噪,先请各位领导及专家学者们开刀,然后大家再挨着个来。首先,请我市政法委章书记开第一刀!”此时走上台来一位身材高大却形容糟糠的花白老头,此人由于貌不出众,先前我也没有注意到他,想不到他竟是参与这次活动的第一高职位的贵宾,有政法委的书记做后盾,难怪乎薛博士之流敢于肆无忌惮地玩起杀人的游戏。
只见此公上得台来,未开言前先漱了漱嗓子,然后“哈哈”一笑,张嘴用京剧《沙家滨》的腔调唱了几句自编的流水板,看来他对戏曲有所爱好,唱得还真是洪钟大吕、合辙押韵: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当胡子,做土匪,是那长白山上的草头王。
这杀人的事儿就如同砍瓜切菜,平常一样。
却从未亲手宰过细皮嫩肉、花儿一般的漂亮小姑娘。
为抗日,打鬼子,我改邪归正投靠了共产党。
现如今,我功成名就把那政法的高官当。
老章我今日也要开开洋荤,亲口尝一尝。
看这娥眉惨淡、娇声莺啼的悲惨景象。
不由我心潮起伏,怜香惜玉,手软心又慌。
…………
他本想哗众取宠再唱上几句,可惜文化水平太低,实在憋不出词儿来了,只得改唱为说道:“哈哈,哈哈。献丑,献丑!”殊不知还真有捧臭脚的鼓起掌来,那边的市文化局长说道:“想不到章书记还有这么一手好活,你老真不该分管政法,沾了一手鲜血,应该到我们文化部门才对啊!”
“哈哈,哈哈。承蒙夸奖,老夫不甚荣幸之至。想当初,我打土豪劣绅,杀日本鬼子,到后来枪毙反革命分子,也算是杀人如麻了!可我心肠最软,从不杀小女人,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爱都爱不过来呢?舍不得呀!”
“章老啊!你真是心地善良呀!”薛博士也吹捧道。
“可是你知道吗?这个吴小玲是个伙同奸夫、谋杀亲夫、无恶不作的淫妇,你高举正义之手,赏她一刀,也是为民除害,做好事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章老说完即向小玲走去,用手摸了摸她的乳房,微笑道。
“还真是羊脂白玉、细嫩非凡啊!”
侧旁一人手捧一个白搪瓷盘子,上面堆放着几把医疗用的手术器具,章老捡出一把手术刀,一手揪住乳头,一手用刀割去。
不知是刀刃锋利无比,还是老头儿力大、有经验,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小玲的一颗类似甜枣般的奶头切了下来,放到搪瓷盘里。
回头望望,吴小玲没有吭气,只是咧开双唇吸了一口凉气。
“哈哈,这小姑娘还满坚强的嘛!”说着又把另一只奶头割了下来,连同手术刀一起扔进瓷盘,这才摇头晃脑地走下台去。
“下面请市委宣传部梁付部长开第二刀!”薛博士又叫道。
梁部长,四十来岁,正值当年,精神焕发,迫不及待地一步跳到台上。
看似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地从搪瓷盘中拿出一把镊子,用虎口掐住小玲的两腮,使她张开嘴来,用镊子夹住舌头,抻出嘴外,换手拿过手术刀,来回几下,把舌头割下一截,用张粉色的面巾纸包了,塞进西装口袋。
“嘿嘿”笑了两声,满意地下台去了。
第三个上台的是市文化局长,第四个轮到海教授,他俩都是文化人,有几分兴致,又有几分胆怯,用颤抖着的手在乳房上轻轻地割了一刀。
吴小玲是自愿参加这个游戏的,对于后果当然是有所预计的,所以虽则胸前与嘴角已是血迹斑斑,却仍是忍耐着痛苦,一声不吭,紧缩眉头,微闭双眼,撕裂口唇,咬牙切齿,极力煎熬着。
跟着,前排就座的十几个大款、大腕们,分别挨着个上台,一人割上一、二刀,后面排队等候的群众也纷纷上台剐割起来。
眼看着两只凸起的乳房,一会儿就尖锋不再,削得平坦了,变成了两个大大的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