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ffeeortea?”我要了茶,却也为中华传统文化的流失而感到悲伤。
自我今日第一眼见到她开始,两只贼眼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因为她今天迎宾的装束实在太吓人了。
一件露脐半透明的小背心,勉强遮掩住两个硕大又挺立的乳房,却又隐约地影映出顶尖处两粒紫红色的乳头,举手动作只间,连腋下杂乱的黑毛都暴露得历历在目。
下体的一条短裤,虽把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两条粉嫩的大腿及露出来的半截肥臀,也是撩人心扉,动人情感的啊!
胡丹凤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几口,又掐灭了,走过来挨着我坐下,说道:“你老是那么瞪眼瞅着我,是不是笑我形象难看啊?人家美女都是刮净了腋毛,剃光了阴毛,而我不但留了腋毛,还长着浓黑的阴毛呢!”说着故意把手抬高了,让毛茸茸的腋窝在我眼前展示了下,又退下半截裤衩,用手理了一把阴毛。
“要知道,这样才性感啊!才吸引人啊!要不海教授、薛博士这些名扬中外的大画家,能找我来当他们的模特儿吗?”看到我有些害羞、腼腆的姿态,又解释道。
“别笑我不知羞耻,干这行久了,早习惯了。待会儿让你拍照时,脱光了,全身上下还不叫你欣赏个够,还谈什么羞耻二字呢?”凤姐儿淫荡的挑逗,一时间勾引起了我心情的激荡和迷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摩她丰腴柔嫩的体肤。
不想她却趁势倒在我怀中,鼻息渐渐粗促了,眯缝着双眼,张大了嘴巴,似乎在体验着一种难以言传的幸福与享受。
持续了几分钟,才觉着她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站起来说道:“我们开始干活吧!”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把上身的小背心脱了,那一对豪乳登时蹦了出来,在胸前摇晃着。
又扒下了裤衩,果然是一片黝黑、蓬松、茂密、杂乱的茅草地。
又听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衣服脱了!”
顿时惊得我呆傻了,不知如何对付。
“这种天气,你不嫌热吗?要是弄脏了、弄破了,我可没钱再给你买新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宽衣解带,脱得只剩下背心、裤衩为止。
猛然间,我又想起一件事,急忙问道:“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你老公呢?”
“哈哈,哈哈!”她一阵狂笑。
“放心吧,我是个独身主义者!”这一来,我才放心大胆地跟随着她,进到里面的一间屋内。
这里间,是二十多平方米左右的长方形屋子,明明是间现代洋式房间,却被装饰得阴森恐怖,墙壁上贴了青灰色条石浆砌模样的壁纸,靠里面的几米处设计成了个监狱囚室。
用铁栅栏隔开,外面部分则布置成了间刑房,墙上挂着皮鞭、镣铐,中间还放着一架两米宽的门型刑架,上面挂着滑轮倒练,墙角早已用三角架支好摄影机与数码相机,上下左右灯光设备也都齐全。
“这是海教授为我设计的刑房,面积小了点,设备也不完善。薛博士的那间才叫阔呢!可惜除了他的模特儿,其他人是不让进去的。”说着走到旁边的立柜里拿出几捆绳子,抛在地上。
“来啊,捆吧!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都不在乎的。”对于一个搞美术的人,摆弄照相设备当然不外行,早先我也曾在公园里给人照相、画像赚钱谋生呢。
对于摄相虽不精通,但由于它的截图像素不高,图片较模糊,不便用来绘画,只须调整好了,放置一旁,记录个过程就行了。
我打开了灯光设备,开启了摄相机,拣起地上的绳子,走到凤姐儿身旁问道:“捆个什么姿势?”
“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答道。
“那就先来个中国式的五花大绑吧!”我在网上看过许多KB的图片,最青睐的就是这个形式,只有几道简单的绳扣,就把人体的优美轮廓表现得尽善尽美。
而那些西洋和东洋的捆绑方法,在人身上缠绕了一道又一道的绳圈,遮掩了人体的美观,实有喧宾夺主之感。
所以我选择了我所爱的中式绑法。
虽说我没有KB的实际操作经验,但见得多了,做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