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年多,明星没当成,钱也没赚着,反而荒废了武功,身体就开始发胖,形象更差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身体变丑了,运气也来了,清明秀丽的正派角色演不了啦,到是让导演看中演了二次大反派。”凤姐儿说起了兴趣,掐灭了手中抽了半截的烟卷,又重新点上一支,接着说道。
“第一次是个古装戏,饰演一个横蛮刁恶、嗜杀成性的绿林女盗,做了不少坏事,最后被官府俘获,五花大绑,插了斩标,叫衙役们押着游了一趟街,拉到刑场上一刀砍了脑壳,戏还真不少。
第二次演的是现代黑社会的一个大姐大,这个人物虽然贯穿着全剧,但都是以一种神秘的黑影出现,用变态的男声指挥着部下,策划于密室,直到被警察拘捕后,打落伪装,才露出了我的本来面目。
前后也就二十多分钟戏,最后仍是被五花大绑着,胸前挂着一块大牌子,站在卡车上示众,本来还拍了一段跪在刑场上挨枪毙的场面,后来给剪掉了,只剩下一声枪响,鸟雀腾飞的画面,表示把我给杀了。
你说我倒霉不倒霉,盼着当明星,有了机会,却也是任人宰杀的死囚。终究我不是科班出身的影视演员,演技不到位,后来就再没人找我演戏了。”
“别看你现在是个大科长,工资恐怕还不如以前唱京剧时高吧?不过手中有点权利,以权谋私,比如说:当个穴头什么的,搞点额外收入并不困难吧?”我继续打探着她的底细。
“人们看我平日衣着光鲜,应酬频繁,花天酒地,还开着一辆高级轿车,决非一个小小公务员的薪金能够支付的,就猜想我一定会贪污受贿,或利用职权非法控制演出市场,从而获取不正当的收入,其实大家都猜错了。”胡丹凤莞儿一笑,又点燃了一支香烟,神秘地继续说道。
“这些钱都是我靠自己的劳动赚来的,我当模特儿!”
“模特儿?”我吃惊地反问道。
“什么模特儿?服装模特儿还是人体模特儿?”
“看你问的,我这么个富态身子,能当服装模特儿吗?当然是人体模特儿,但不是美术学院里摆个姿势叫人画的那种。而是……而是……”说到此处,她有些犹豫,面孔似乎有点羞臊,但还是说出来了。
“而是SM模特儿!你知道什么是SM吗?”
“现在的年轻人,还有谁不知道SM的,亲身玩过的都不少呢!我在网上看过不少这种照片,但从来没见到过你啊!你是拍那种不露脸的吧?”
“网上的那种照片简直是小儿科了,建个网站不贴钱就是好事,还想发财?我们搞的是绘画作品,即是人体写生艺术,当然是SM内容的。
西洋和东洋都有人收购这种作品,要求非常高,既要画中人美丽性感,要敢于露点,还要画工精细,超一流的技术,一幅好的作品可以卖上几万元呢!”听了她的话,真正使我大吃了一惊,一个出没于上流社会端庄靓丽的白领女性,居然干的是这种买卖,充当着这样的角色。
我不禁深情地望了望她那娇媚的面孔,的确很漂亮,瞧了瞧她那丰润的身躯,确实很性感,这样的人物用绳索捆绑、悬吊起来,摆设出各式各样的淫荡造型,真的是一种绝好的艺术佳品,绝对给人以垂涎、刺激、冲动和性欲的享受。
“你一定会奇怪,我为什么愿意干这种一般人不可思议的工作呢?”她又继续说道。
“这都得益于我在那两部电视剧里扮演死囚的感受,当我被绳索紧紧捆绑起来,展示在大众面前的时候。
我身体的内部就会萌发出一种异样的情感,激情的冲动和甜美的享受,真的好渴望及时有人上来强奸我一次。哎!你们男人是不会理解的。”
“当年在网上读张敏和笺花写的冰文,说到女子在刑场上被枪毙时会激起性欲的高潮,还有些怀疑,想不到是真的!”
“真的,绝对是真的。我有亲身体会啊!”说到此处,她忽然有所发现似地问我。
“你也是个冰恋同好?”
“每个男人都有冰恋情结,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那太好了,我们之间有了共同语言,就好说多了。今天我请你来,就是想请你出一臂之力,达到共同富裕的目的!”
“我能干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