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翻溅马蹄,赵元贤一身银色铠甲,勒马而立:“萧相,一路辛苦了。”
萧温咳嗽了两声,虚弱道:“王爷恕罪,西北苦寒,下官身子轻贱,受了风寒,又赶上连绵大雨,车马难行,虽日夜兼程,也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二十日。”
“无妨,来了即可。”
萧温的轿撵门帘翻转,从里面露出滚滚热气,赵元贤瞥了一眼,萧温却面色如常,毫无愧色。
“萧相,军中还有几个帐篷,舟车劳顿,先去休整一下吧。”
“不了,”萧温道,“我在城侧有一处宅院,下官力不能提,就不耽误将军了。”
说罢,萧温拱了拱手,进了矫撵里,几个壮汉奋力一提,将轿子抬起。
远处,玖月在风雨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天色渐晚,风雨欲来。
她心里那份不安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