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为了催熟幻果,慕白不仅把它种在了温泉旁边,还摘了他的主星为它供给日月精华?!
玖月看到被囚在树梢上正可怜巴巴撅着屁股撒着金粉的小萤火虫们,气得就要升天了,她立刻取了玻璃罩子,把所有萤火虫放走。
小萤火虫们看到是玖月来了,都哭唧唧地绕着她飞,撒了一屁股惨兮兮的金粉,像是在无声地痛诉他们主人的暴行。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委屈,快回天上去吧,乖,他再召你们下来,你们千万别下来了,去吧去吧。”
在玖月好几拨安慰中,小萤火虫们终于得以慰藉,撅着屁股飞了飞,表示对玖月的感谢,才消失成一片片金粉。
小萤火虫消失后,玖月转身,拿起罩萤火虫的玻璃罩子,一个精准投篮砸中慕白额头。
慕白没有躲闪,前额瞬间红了一块。
“希望这一罩子能把你砸清醒一点,”玖月指指幻影树,“你自己把这该死的玩意儿烧了吧。”
这种致幻的东西,没道理不毁了,慕白自然知道这一点,他沉默地走到树前,冲幻景树丢了个火诀。
无情的业火从树的根部着了起来。那树通灵,开始不断扭着树干发出痛苦的叫声。
“君上,救我啊,不要啊,这火烧的好疼……”
玖月不寒而栗,这树的声音,竟然也是她的???
慕白这他妈也太变态了,这五百年间,他别的怪癖没有,却凭空多了个喜欢收集她周边的恶趣味了???
“君上,快停手啊!我是玖月啊,是您心尖儿上的人啊!!”
“君上,好痛!!!我快死了!!”
“君上不要杀我!!”
玖月无动于衷地听着,慕白的脸色晦暗不明。
但之后,更令她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幻景树为了不被烧毁,开始不断在天上投影它之前制造出的幻境,每一帧每一景,竟然全是她和慕白的???
——“君上~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嘛?”
面对娇滴滴的玖月,慕白冷淡如霜:“她从不叫我君上,也不关心自己穿的什么。”
画面一闪而过,又到了踏霄殿中,他们曾经要入的洞房。慕白挑开盖头,里面是红妆欲滴的玖月,她笑着要去亲慕白的唇,却被慕白冷冷推开。
“她不会这样的。”
结果这次画面里的玖月似乎比原来更有意识,她笑着咬住慕白的手指,眼波流转:“君上怎知真入了洞房,她不是这样?不试一下,又怎知其中滋味?”
幻境里的玖月除了和本尊长得一样之外,行为举止再无一点相似,可慕白明明知道,却还是在她第二次主动送吻时犹豫了,在这犹豫的片刻,幻境里的玖月倾身而上,主动地吻住他冰凉的薄唇,她卖力地在慕白的身上扭着,使出浑身解数的亲吻。慕白微阖双眸,捏在手中的诀松了又捏,捏了又松。
“可以不看了么。”
背后传来慕白的声音,玖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慕白神色淡漠地看着她。
玖月:“……”
是怎么做到这么变态之下还能这么淡定的简直太牛逼了玖月直呼内行!
“就,就没想到,你这几百年过的还挺丰富多彩的。”
慕白:“……”
不管怎么说,玩得着实比她花啊!她和蓝魔黑魔在人间辛苦奶娃,他却在旖旎宫吃着幻果搂着美人醉生梦死,怎么看都是他过的比较幸福嘛!
“你这种妖物本来就不该存活于世,不论人仙魔妖,被心魔所惑,都会误入歧途。”玖月站的离幻景树近了点,让它看清楚本尊,“灰飞烟灭吧,也算为这个社会做点贡献。”
幻景树:“……”
业火劈里啪啦的烧着,很快幻景树就连哭喊撕扯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地上洒落一坨黑灰,污了温泉池旁的一块地砖。
“雪人你就自己处理吧。”
玖月现在已是肉体凡胎,折腾了一晚上,她着实累了,声音都透着疲惫:“慕白,想一下你的身份地位,别做的太离谱。给三界立了个不好的榜样。”
特别是给天天立了个不好的榜样。
要是哪一天九重天的八卦传到他的耳朵里,变成他的父君骄奢**欲,每天和一只雪妖厮混苟合,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估计天天要伤心死。
“我言尽于此,走了。”
玖月与慕白擦肩而过,土地公公和小老虎都在外面等着她,土地公公悲戚戚的,好像刚刚还在偷偷抹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