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道:“再查。”
所有神君抱手:“明白。”
正在这时,那个给玖月拿水的喜娘哭哭啼啼道:“可怎么办啊,小娘娘还怀着身孕呢,万一有个好歹……”
慕白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我,我,我……”
喜娘被慕白吓得够呛,连忙将之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慕白的脸色已经一沉到底。
与此同时,桃真他们三人已经预感到了玖月不是简单地被人掳走,按她的脾气,绝不可能任由别人掳走。
她与君上共享修为,不是轿外这些柔弱仙娥能比的,即便吸了迷药,也能撑上好几个回合,不可能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自愿的。
慕白是何等人物,他定然在顷刻之间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突然的成婚要求,每日的乖觉顺毛,没由来的暴跳如雷,黑魔蓝魔非要选在今日去动封印魔祖的符咒……
一切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晰,慕白甚至已经知道了到自己在这场骗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风吹轿帘,将轿内的事物展露了出来,似乎所有的理智、冷静,克制,都在慕白看到花轿里的东西时土崩瓦解。
隔着近的喜娘们捂着嘴惊呼:“兔耳,轿子里有双兔耳!”
在场的所有神君都知道,那是玖月的灵源。
自断灵源,就可以解除共灵咒,但代价是将永远无法使用仙法,和凡人无异。
慕白看向轿内的一双兔耳,即便在脑海深处,他都未曾设想她有如此的意志,会以这么惨烈的方式,离他而去。
她宁愿自戕也不愿意待在他的身边,甚至不愿意和他分享孕育生命的喜悦。
慕白咳了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所有神君仙娥吓得连忙呼喊:“君上,君上您保重啊!”
“保重……”
慕白苦笑一声,将兔耳取出,一把业火,将轿撵烧了个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