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操!什么破网,又卡了!”野兽版女友啪的一声把手机拍在桌上,大姨妈都阻挡不了她此时对售票系统的愤恨。
(手机姐:我看你跟他一个德行,我也被拍两回了。)
“怎么办啊老公,抢不到根本抢不到!”
“那个,不行咱们KTV自己唱吧,你的嗓子比那姓陈的好多了……”我哆哆嗦嗦躲在方圆五米之外,大姨妈会改变女人的性格我是深信不疑。
“不行不行,这次演唱会最后有烟花秀呢,你说好带人家一起看的,必须要抢到,要不然休了你!”
我想了想,突然坏笑道:“对了老婆,我倒有一个办法,要不然这样,你去把他睡了,自然就有票喽。”
小莹气得冲过来:“大色狼!那我先去睡了他,再休了你,让你绿帽子戴的板板正正的,高兴了吧!”
“你还别说老婆,我还真有点来感觉了,嘿嘿”我借势拉过小莹抱在怀里。
“啊?这你都有感觉?真是无药可救了,死变态!”
“对了,我刚想起来。”我想起了什么,豁然抬头。
“怎么,终于清醒舍不得你老婆了?”
“刚想起来他们是五个人,你得一块儿睡五个啊!”
“我戳死你!”
出租房内暴力击打和哀求声瞬间此起彼伏。
女友发泄完毕,又被我献上一杯姜汁红糖水之后,终于消了气,但是心情依旧很低落。
此刻暖和的被窝里小莹树正袋熊似的抱着我,贪婪的吸收我全身的热量,手里摆弄着夜市上买的摇摆鱼玩具。
我看着小莹略显苍白的小脸,怜惜道:“老婆,我看你这次有点虚啊,不会贫血吧,不行我去买个猪蹄子给你补补?”
“白天跑圈晚上吃猪蹄,你怎么想的?这肥还减不减了。”小莹白了我一眼,“对了,给你买的枸杞,我刚才不舒服就吃了点。心想反正给你吃了也没用,别浪费了。”
我顿时一头冷汗,“什么叫浪费了,什么叫没用!我现在强的很,不信过两天你亲戚走了咱验货!”
“验货不也就那样……”小莹板着脸,嘴里小声嘟囔着。
操!大丈夫七尺男儿怎能被评价为“也就那样!”顿时我就火大,气急败坏地说:“怎么?别瞧不起人。再哪样不也全都是奉献给你了!”
“你这说的跟我有别的男人一样,人家不也是都奉献给你了!”小莹也撑起虚弱的身体,罕见地与我对峙。
说着还把手里地摇摆鱼用力摇了摇,“再说就算有别的女人你能行吗?摇来摇去也直不起来……”随着小莹的话音落地,空气凝固了,她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对一个青年男人的杀伤力,默不作声的垂下眼帘,不再吭声了。
而我得脑袋里却跑起了走马灯——便利店得回忆、铁叔似是而非的话、家中的异样!
我的心中突然像有什么爆炸了,即刻火气如狂龙飞腾而上:“赵雪莹你把那鱼给我放下!”我喷着抑制不住的火气吼道。
“不放!”小莹似乎也笃定了今天要死磕到底,说完更用力的摇。
“操!你这小骚货,今天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说完我板着脸开始脱睡衣。
小莹一怔,反应过来后想要逃跑却为时已晚,被我一把拉回来。
我的铁掌轮流钳着她的小手,死死按在枕头两侧,然后扯她的睡衣,小莹的抵抗犹如螳臂当车,瞬间被我脱的丝毫不剩,唯有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洁白的肌肤上。
“老公你别乱来,疯了啊你,快松手!”小莹大惊失色,婴儿肥的小脸此时比涂了千层粉底都白。
“我怎么疯了!你是我老婆,我要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知哪里来的扭曲的欲望撕扯着我,让我无法停止。
我把女人牢牢固定在身下,多年来的默契让早已狰狞的肉棒犹如自动定位,牢牢固定女人颤抖的下体。
我犹豫了半秒钟,小莹恐惧的双眼睁大到极点,不可思议的眼神与我交汇,点燃了我理智最后的引线。
我在小莹绝望的注视中猛然向前推进,不知道也不想去追究是什么液体润滑了她的下体,让坚硬的阴茎直冲牢笼,顿时刺鼻的血气混杂着体香炸裂开来,让空气浑浊到极点。
“王凯……你别……啊……”小莹的叫喊变成悲鸣,她痛苦地扭曲身体,想要阻止我深入的角度,但在这点抵抗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毫无用处。